卡芙卡靠在椅背裡，手指在扶手上輕輕點著，目光落在艾利歐身上，沒有追問也沒有移開，艾利歐也沒有開口，它靜靜地臥在沙發靠背上，尾巴從邊緣垂下來，在暖黃色的燈光裡輕輕晃了一下，那雙貓瞳半闔著。
客廳裡的安靜持續了幾秒。
“朋克洛德的狼尊......”卡芙卡輕聲重複著，隨後看向艾利歐，“就是你之前和我提到過的，與螺絲咕姆交過手的天才駭客？”
“嗯，”艾利歐輕輕點了點頭，“其實我原本就打算邀請她加入的，現在又出了劇本被乾擾這種事，也更加堅定了我的想法。”
“艾利歐，你......確定嗎？邀請一位「歡愉」的令使加入我們——而且她可不像拾夜那樣，能被你隨便忽悠幾下就加入我們。”
“畢竟「歡愉」的令使正好是我想要的變量，所以邀請她並無什麼不妥，但是......”
“先不說我怎麼可能沒有把握就邀請她加入我們，拾夜怎麼就是我忽悠來的了？”
“難道不是嗎？”卡芙卡挑了挑眉，“你甚至沒有告訴他流螢在我們這兒，就隻是裝作一副什麼都知道的樣子，點明了他心中所想，跟他說加入星核獵手會重新獲得生命的意義，然後他就這麼心甘情願地加入了。”
“你這完全是汙蔑我，”艾利歐理直氣壯地反駁，“明明這都是星讓我不告訴他的，說等他回去突然見到流螢肯定很有意思。”
卡芙卡沒有繼續在這個話題上糾纏，隻是彎了彎嘴角——那點似笑非笑的弧度裡帶著一種“行吧，你說什麼就是什麼”的慵懶。
“所以...”她的手指在沙發扶手上輕輕點了一下，“你打算什麼時候去找那位狼尊？”
“不急，”艾利歐的尾巴在身側輕輕掃了一下，“現在還不是邀請她最合適的時機。”
“那什麼時候才算合適？”卡芙卡終於問出口，聲音不疾不徐，帶著一點閒聊般的隨意，但那雙眼睛裡的光卻比剛才專注了些。
“大約一個月後。”艾利歐回應道。
“一個月後...”卡芙卡輕聲重複了一遍，疊著的腿換了個方向，“那倒也不算太久。”
“不過......你怎麼讓她也心甘情願地加入我們？”她隨即又看向艾利歐，帶著一點好奇，開口問道，“當然，如果不能告訴我的話那就算了。”
艾利歐又低著頭，沉思了片刻。
“朋克洛德的「卡帶」你聽說過吧，”見卡芙卡點了點頭，它繼續說道，“雖說那裡的人自出生起「卡帶」便被鎖定了等級，不過啊哈讓她擁有了一張擁有無限成長可能性的「卡帶」，讓她得以突破凡人的領域。”
“但現在的她，已經被卡在一個等級很久了——所以，以此為‘籌碼’，隻需要給出我的‘誠意’，那就不用擔心她不會加入我們。”
“誠意？”卡芙卡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語調微微上揚，帶著一點慵懶的好奇，“你打算用什麼‘誠意’打動一位「歡愉」的令使？”
“如果說，我會幫她站上「歡愉」的頂點，一躍達到LV.999，這樣的‘誠意’如何？”
“怎麼可——不，不對...艾利歐，你該不會是要——”卡芙卡雙目微微瞪大，驚訝地說道，似是沒想到艾利歐會整這麼一個大的。
“嗯，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艾利歐點了點頭，“所以我才會趁此機會把這些細節告訴你——畢竟，使用「終末」的力量將終末的她帶過來，會讓我陷入一段時間的虛弱，到時候與她的交涉就隻有交給你了。”
“所以，我與她的交易也隻能由你來轉達——”艾利歐沒有給卡芙卡詢問的機會，繼續自顧自地說道，“到時候告訴她，LV.999以上是神的領域——星神為她劃定的極限，加入我們，她就能得到突破它的契機。”
“突破......星神劃定的極限？”卡芙卡的聲音裡，那慣常的慵懶終於褪去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罕見的、認真思考的神色，“我原本以為，我們當中隻有拾夜才會踏上神的領域，沒想到現在竟然會再多一位。”
“拾夜和她不一樣。”艾利歐回應道。
“什麼不一樣？”卡芙卡挑了挑眉。
“拾夜和她走的是完全不同的路，”艾利歐的耳朵動了動，“拾夜會成為「終末」的錨點，成為這片宇宙跨越四末的基石，他的升格是必然的，隻是時間早晚的問題——而且拾夜往前踏出的距離，隻會比她更遠。”
“而那位狼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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