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難為情就對了——你必須得克服這種心理,”星又一次拍了拍流螢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等你能做到輕輕鬆鬆地克服它,你和拾夜的關係就能更進一步了。”
“真...真的嗎?你沒騙我吧?”
“這種事情我怎麼可能騙你?”星無語地反問道,“再說了,我騙你有什麼好處嗎?”
“好...好吧.......”流螢閉著眼深吸了一口氣,終於還是下定了決心,“我會試試的。”
“嗯,這就對了嘛。”星滿意地點點頭,嘴角那抹意味深長的弧度怎麼都壓不下去。她看著流螢通紅的臉頰和微微顫抖的睫毛,心裡暗自慶幸自己成功蒙混過關——雖然給出的建議隻有那麼一點點道理,但至少暫時不用麵對流螢那雙寫滿真誠困惑的眼睛了。
流螢低著頭,臉頰上的紅色還沒完全退下去,銀白色的發絲垂落在臉頰兩側,遮住了大半表情,隻露出泛紅的耳廓和微微抿起的嘴唇,她的手指還捏著衛衣的下擺,儼然一副還在認真思考一件很重要的事的樣子。
“那啥,”星看著她這副樣子,清了清嗓子說道,“你別太緊張,又不是什麼大事。”
“怎麼不算大事?”流螢聽到她這麼說,紅著臉抬起頭來,氣鼓鼓地反駁道,“這可是和阿夜有關的事情,是非常非常重要的...”
她說到最後聲音又低了下去,像是覺得自己說得太直白了,但那份認真卻沒有絲毫減弱,反而因為這份羞怯而顯得更加篤定。
“行行行,非常重要,非常重要,”星連忙擺了擺手,語氣裡帶著一種哄小孩般的敷衍,但她又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話鋒忽然一轉,“不過嘛......既然你特別想和拾夜的關係更進一步,我這裡呢,還有個邪修辦法。”
“邪...邪修?”流螢並不是很能理解這個詞的意思,但看著星那抑製不住的、不懷好意的笑容,流螢總覺得她憋著一肚子壞水。
“沒錯,”星肯定道,同時不懷好意地笑了笑,“這個方法保證比我剛才說的還要管用,你和拾夜的關係也絕對是水漲船高——”
“但是呢,就是可能會比我剛剛說的還要讓你難為情那麼一點點,”星的拇指輕輕捏住食指的指尖,比了個表示極少的手勢,“但這也是正常的——要不怎麼叫‘邪修’呢?”
“怎麼樣,要不要聽聽看?”
流螢的目光在星臉上停留了片刻,那雙含著星辰的眼眸裡帶著一種躍躍欲試卻又警惕的神色,她看著星那副“快問我快問我”的表情,看著星那幾乎壓不住的嘴角和微微上揚的眉毛,已經察覺到這大概率是一個陷阱——但是這或許會關係到她和拾夜關係更進一步的事情,權衡之後,她還是點了點頭。
“嗯......你說吧。”
“先說好哈,等我說完了你可不許找我算賬——你要知道,我也是為了你和拾夜。”
流螢點了點頭,銀白色的發絲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她原先目光裡的警惕悄悄多了一層,但顯然她心中的好奇已經蓋過了警惕。
“你說吧,我不會找你算賬的。”
星的嘴角咧得更開了,她往前湊了湊,聲音壓得很低,還帶著一種密謀般的興奮。
“看見那邊那棵樹了嗎?”星一手叉腰,另一隻手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不遠處的樹。
“看見了,怎麼了?”
“其實吧,我說的‘邪修’呢,也就隻是在原先的服裝基礎上稍微改動那麼一點點......”
“改動?”流螢歪著頭,疑惑地問道。
“沒錯!我剛不是跟你說了穿什麼衣服嘛?現在呢,別想著我跟你說的那些了——”
“到時候——”
星停下來,指著樹的手指收回來放在流螢麵前,流螢不解地看著她帶著壓抑不住的笑容,將手握成拳,緩緩地豎起三根手指。
“三片樹葉足矣。”
流螢微微愣了一下。
她看著星豎起來的那三根手指,看著星臉上那副“你懂我意思吧”的表情,看著星微微挑起的眉毛和幾乎已經咧到極限的嘴角。
第一秒,流螢還沒有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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