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問題。”
童窈若有所思，看了看手裡小黑的食盆，裡麵是煮得稀爛的白粥，聞著沒味，瞧著更是沒啥食欲。
“它隻能吃粥嗎？”
飼養員：“對，隻能吃一些流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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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窈想起家裡一起養的一條老狗，晚年的時候挑食的特別厲害，應該是跟人一樣，年紀大了胃口就不好。
她問：“能不能在這裡麵加點肉湯，就一點點，提提味。”
飼養員有些為難：“獸醫交代過，現在不能吃油膩的...”
“清湯可以嗎？”童窈解釋道，“就是把肉焯水後煮的清湯，不放油鹽。”
飼養員看向徐稷，見他點頭，這才答應去夥房要些清湯。
等湯拿來，童窈小心地舀了一勺拌進粥裡。
這個年代人吃肉都少，更何況狗，果然拿來剛拌進去，肉香稍微飄了點出來小黑就聞到了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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