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著楊大山厲聲喝道:
「楊大山!楊建軍到底是誰的種?」
楊大山此時已經被打得鼻青臉腫,但他知道這事兒絕不能認。
他梗著脖子,死鴨子嘴硬:
「是我的兒子!就是我的種!」
「他媽是誰?是不是張玉娟?」
楊大山不承認,非說是宋香蘭的孩子。
宋香蘭看著他那副無賴樣,心裡的火騰地一下又上來了。
「不說?老娘打到你說!」
她像一陣旋風一樣衝過去,一把揪住楊大山的衣領,輪圓了胳膊就是一巴掌。
「啪!」
「啪!」
「啪!」
左右開弓,一連十幾個大耳刮子。
楊大山嘴角瞬間裂開,一口血沫子混著兩顆牙噴了出來,整個人軟綿綿地跪在了地上。
宋香蘭根本沒停手。
每一巴掌都帶著這二十多年的怨氣。
劉春花在旁邊看著都心驚,趕緊上前拉住她:
「蘭蘭!別打了!打死這畜生沒事,可別把你的手打疼了!」
「我來!」
一聲清冷的喝聲傳來。沈慧君不知從哪找來一副乾活用的粗布手套,利索地戴在手上,對著楊大山那張豬頭臉就是一頓狂扇。
「啪。」
手勁兒雖然沒宋香蘭大。
但頻率極快,且專往傷口上招呼。
「我媽手疼,我替我媽打死這個老畜生。」沈慧君眼裡含著淚,下手卻一點不軟。
旁邊有人,勸道:
「慧君啊,這怎麼說也是你老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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