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戰陽的骨頭擠碎。他在秦戰陽耳邊低聲笑道,呼出的熱氣帶著一股口臭味:“兄弟,你覺得我這個提議怎麼樣?”
“當然非常好!”秦戰陽咧著嘴,雖然被勒得有點難受,但還是抬起手,象征性地擁抱了李釗一下,道:“大佬,其實,我很害怕去那跨國製毒集團。他們存在太長時間了,有著自己固定的銷售渠道。我去了,很可能被他們軟禁,當成一頭隻會產毒的奶牛。要不然,我也不會冒著生命危險來找大佬。”
“我,也怕死啊!”秦戰陽拍著李釗的後背,語氣誠懇。
“哈哈哈。”李釗鬆開秦戰陽,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大得讓秦戰陽一個趔趄,“好兄弟!既然是兄弟,那就好說!在昆都士,還沒有我李釗罩不住的人!”
李釗轉頭朝著旁邊那個嚇得臉色發白的大胡子副手嘰裡咕嚕地說了一通當地土語,大概意思是上酒上菜。
然後,他拉著秦戰陽,大咧咧地坐到那張搖搖晃晃的破木桌旁。
“大佬,我覺得吧,這段時間,你還是要小心點。”秦戰陽坐下後,拿起桌上的茶水灌了一口,壓低聲音道,“永和幫肯定有製毒集團的眼線,現在咱倆合作,製毒集團百分百不會善罷甘休!他們可能會派人來暗殺我,或者通過內部的人給你施壓。”
“哈哈哈。”李釗滿不在乎地大笑起來,順手拿起一瓶不知名的烈酒,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用手背擦了擦嘴,“在昆都士,別說製毒集團。就算老美軍隊想要攻進來,也要問問我李釗同不同意!”
吹牛皮!
秦戰陽心中暗自鄙夷,還老美軍隊想要打進來也要經過你同意?你算個啥啊?也就是個土皇帝罷了。不過,這股狂妄和自信,正是秦戰陽目前需要的護身符。
就在這時候,餐館那扇破爛的木門被人猛地推開,一個大胡子手下慌慌張張地從餐館外跑進來。他滿臉是血,跑到李釗身邊,稍稍彎腰,湊到他耳邊,低聲嘀咕起來。
李釗聽著聽著,原本帶著醉意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刺骨,嘴角上揚,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低聲道:“全都宰了,人頭帶過來,給我兄弟助助興!”
大胡子手下領命,眼神凶狠地點了點頭,轉身快步離去。
秦戰陽在一旁將這一切儘收眼底,心中暗驚:看來,李釗的動作比他想象的還要快,已經對內部或者外麵的眼線動手了。這頓“鴻門宴”,看來是越發熱鬨了。
“來,兄弟,喝酒!”李釗仿佛剛才隻是說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重新舉起酒瓶,臉上又堆滿了笑容,“今晚不醉不歸!咱們好好合計合計,怎麼把這昆都士的天,給翻過來!”
秦戰陽也舉起了杯子,臉上掛著感激涕零的笑容,心中卻在冷笑:翻天的機會,馬上就到了。他看了一眼窗外,那個“蜂窩”無人機依然靜靜地潛伏著,等待著最終的收割時刻。
昆都士的血雨腥風,要剛剛開始咯。
李釗熱情的給秦戰陽倒著酒。
烈酒下肚,秦戰陽隻覺得一股火線從喉嚨燒到胃裡,嗆得他連連咳嗽。
李釗卻像喝水一樣,仰著脖子灌了大半瓶,然後重重地將酒瓶頓在桌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兄弟,這酒夠勁吧?”李釗咧著嘴,那張布滿蜈蚣疤痕的臉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在昆都士,隻有我最信任的兄弟,才能喝上這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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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戰陽擦了擦嘴角的酒漬,臉上堆起受寵若驚的笑容:“大佬,您太客氣了。能跟您喝酒,是我秦戰陽的福分。”
他嘴上說著,眼神卻不動聲色地掃過餐館的四周。
那個“蜂窩”無人機依然潛伏在窗外。
李釗的“熱情”,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虛偽。
“來,吃肉!”李釗拿起一把沾滿油汙的匕首,割下一塊烤得焦黑的羊肉,直接丟到秦戰陽麵前的盤子裡,“邊吃邊聊。你剛才說,永和幫內部有製毒集團的眼線?”
“對。”秦戰陽拿起羊肉咬了一口,嚼得滿嘴是油,“大佬,這種事瞞不住。製毒集團敢把五十萬美刀藏在您的地盤上,還讓我這個外人來找,這說明他們裡應外合,已經把您的底細摸得一清二楚了。”
李釗的眼神冷了下來,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著,發出“嗒、嗒、嗒”的聲音,像是在給死亡倒計時。
“你覺得,會是誰?”李釗的聲音突然變得很輕,輕得幾乎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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