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刀山。
秦戰陽沒有走直線。
他利用微型無人機提供的實時畫麵，找到了一條迂回路線，沿著一條乾涸的河床，穿過一片低矮的灌木叢，最後從哨塔的背麵接近。
但即便如此，他仍然需要穿越最後兩百米的開闊地。
\"紅蛇，煙霧彈準備。\"秦戰陽趴在灌木叢的邊緣，深吸了一口氣。
\"收到。三、二、一，發射！\"
\"砰！砰！砰！\"
三發信號彈從指揮中心的方向升起，在空中炸開，釋放出大片的紅色煙霧。
藍方的人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所有的槍口都轉向了煙霧的方向。
就在這瞬間，秦戰陽從灌木叢中衝了出去。
他像一頭獵豹一樣在鹽堿地上狂奔，手中的煙霧彈一個接一個地扔出去，在他身後拉出了一道長長的白色煙幕。
\"有人衝過來了！\"哨塔上的藍方人員大喊。
標記彈像雨點一樣傾瀉過來，打在秦戰陽周圍的地麵上，濺起一片片白色的粉末。有一顆甚至擦過了他的左臂，劇烈的疼痛讓他悶哼了一聲，但他沒有停下，他甚至沒有減速。
一百五十米。
一百米。
五十米。
秦戰陽衝到了哨塔的底部，一個翻滾躲到了哨塔的陰影裡。他掏出最後一顆煙霧彈，扔向了哨塔的正麵……
\"砰！\"
白煙瞬間籠罩了整個哨塔。
秦戰陽像一隻靈貓一樣竄上了哨塔的樓梯，三步並作兩步衝到了頂層。
四個藍方的人被煙霧搞得暈頭轉向，根本看不清方向。
秦戰陽沒有開槍，他不想用標記彈打傷任何人，哪怕是敵人。
他直接衝了上去。
一個擒拿，將最近的那個燕京總隊的士兵按倒在地。
一個側踢，將空軍的狙擊手踹下了樓梯。
一個過肩摔，將陸軍的突擊手甩出了哨塔。
最後一個，被他用槍托直接砸暈。
整個過程，不到十秒。
然後他衝到楚冷嵋麵前，用匕首割斷了她身上的繩索。
\"你來了。\"楚冷嵋的聲音很輕，但帶著一絲顫抖——不是恐懼，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我說過，不會讓任何人靠近你。\"秦戰陽的聲音沙啞而堅定。
他一把將楚冷嵋抱了起來，衝下了哨塔，消失在鹽堿地的煙幕中。
但代價，是慘重的。
當秦戰陽帶著楚冷嵋回到指揮中心附近時，他看到的是一地狼藉。
藍方的備用指揮中心已經重建完畢，空軍的傘降補給也已經到位。
藍方獲得了重機槍、火箭筒和大量的標記彈。
而紅方的十五個人，已經減員到了九個人。
\"紅蛇呢？\"秦戰陽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班長他……\"孫覺的聲音哽咽了。
秦紅軍，一班班長，代號\"紅蛇\"。
在掩護秦戰陽救人的過程中，被藍方的標記彈擊中了三次。
雖然標記彈不會致命，但三次命中造成的劇痛和淤青，已經讓他的身體達到了極限。
按照演習規則，被標記彈擊中三次，應該被判定為\"陣亡\"。
但秦紅軍沒有退出。
他硬扛著劇痛，繼續指揮戰鬥，直到藍方的備用指揮中心被紅方主力部隊正麵攻破。
\"班長……他放棄了大比。\"孫覺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他說，'麻子需要我。一班想贏，麻子必須活著。'\"
秦戰陽站在原地，渾身顫抖。
不放棄，不拋棄。
\"走。\"秦戰陽擦乾了眼淚，眼神裡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殺氣，\"去指揮中心。\"
\"麻子，你——\"
\"我說，去指揮中心。\"秦戰陽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錘子一樣砸在每個人心上，\"班長用他的退出換來了我們的機會。我們不能浪費。\"
九個人，像九把尖刀，再次刺向了藍方的心臟。
藍方的備用指揮中心，這一次，防守更加嚴密。
外圍是陸軍\"戰狼\"的重機槍陣地，中圈是海軍\"蛟龍\"的狙擊手，內圈是空軍\"雷神\"的突擊隊。燕京總隊的\"暴龍\"親自坐鎮，指揮著最後的防禦。
但秦戰陽已經不在乎了。
他的視野突然變了。
整個世界在他眼中變成了一個精確的坐標係，風速、濕度、溫度、重力、彈道下墜……所有的變量都在他的腦海中自動計算完畢。
他架起了88式狙擊步槍。
第一槍——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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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槍二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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