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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東亮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正在別墅的健身房裡舉鐵。
他放下杠鈴，拿起毛巾擦了擦汗，然後接過了瑪雅遞來的衛星電話。
“El Oso說，會麵要推遲？”他的聲音很平靜，但瑪雅能感覺到，他握著電話的手指正在發白。
“是的。”瑪雅點了點頭，“他說華人幫會在搗亂，他分不出人手來保護你。”
趙東亮冷笑了一聲。
“華人幫會？”他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像在嚼一塊嚼不爛的肉，“蒂華納的華人？那些洗碗工？那些製衣廠工人？”
“據說是。”瑪雅的聲音很輕，“但他們的火力不弱。有AK-47，有RPG，有組織。”
趙東亮的瞳孔微微收縮。
AK-47、RPG、有組織。
這不是一群洗碗工能乾出來的事。
“查。”
他放下了電話，站起身，“給我查清楚，誰在背後支持那個華人幫會。”
“已經有人在查了。”
瑪雅說道，“但目前沒有線索。那些華人很謹慎，從不露麵。襲擊之後立刻分散，武器藏在不同的地方。”
趙東亮走到窗前，看著遠處山丘下的城市。
他的直覺在報警。
那個直覺，和他第一次在洛杉磯看到秦戰陽的資料時一模一樣。
“秦戰陽。”
他輕聲念著這個名字。
“什麼？”瑪雅愣了一下。
“沒什麼。”
趙東亮搖了搖頭，“通知El Oso，會麵不推遲。我親自去。但告訴他，我需要一個安全的會麵地點。不能是他的據點。要一個，第三方的地方。”
“明白。”
瑪雅轉身要走，趙東亮又叫住了她。
“還有……”
他的聲音裡透著一絲令人膽寒的平靜，“找到那個華人幫會的資金來源。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我要知道，誰在給他們買武器。”
……
秦戰陽坐在福記餐館的二樓，看著窗外。
街對麵，兩個錫那羅亞的武裝分子正站在街角，警惕地觀察著周圍。
他們已經在這裡站了三天了，顯然是在監視華人社區的動靜。
秦戰陽目露不屑，嘴角微微上揚。
他知道，錫那羅亞的人已經注意到了華人幫會的異常。
但他們還不知道，這一切的背後，有一個中國軍人的影子。
他拿起衛星電話，撥通了徐樂的號碼。
“徐樂。El Oso要推遲會麵了。”
“我知道。”
徐樂的聲音裡透著一絲輕鬆，“我的線人告訴我了。”
“好。”
秦戰陽點了點頭，“那我這邊，就繼續施壓。讓華人幫會的襲擊再猛烈一些。逼得El Oso不得不把更多的兵力調去對付他們。”
“你不怕華人幫會被消滅？”
徐樂的聲音裡透著一絲好奇。
“不怕。”
秦戰陽的聲音很平靜，“阿虎不是傻子。他知道什麼時候該打，什麼時候該撤。而且……”
他頓了頓，“華人幫會隻是一個幌子。真正的目的是讓El Oso分身乏術。隻要他分不出人手來‘保護’趙東亮，我們的機會就來了。”
徐樂沉默了片刻。
“秦戰陽……”
他最終說道，“我還是那句話，你真的是一個，攪屎棍。”
秦戰陽笑了。
“再次謝謝誇獎。”
掛斷電話，秦戰陽走到窗前，看著街對麵的那兩個武裝分子。
他知道，錫那羅亞的人遲早會查到阿虎的頭上。
但到那個時候……
已經晚了。
因為秦戰陽的計劃，從來不是讓華人幫會打贏錫那羅亞。
他的計劃是，讓蒂華納亂到趙東亮無法和錫那羅亞達成任何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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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要趙東亮無法建立毒品供應鏈，他就無法把毒品賣回中國。
一周後，蒂華納的局勢徹底失控了。
華人幫會的襲擊已經從偷襲分銷點，升級到了正麵交火。
他們在蒂華納的東南區建立了一個“安全區”。
用沙袋和廢舊車輛築起了路障，在樓頂上布置了狙擊手，在街道上埋設了簡易地雷。
錫那羅亞的武裝分子試圖攻入安全區，但被擊退了三次。每次都留下了十幾具屍體。
El Oso暴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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