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訓就這麼油條不許地進行著。
王漢山也徹底玩嗨了，還在川大交了幾個朋友，更不想回家了。
用他的話說，他回不回家，其實都一樣，隻要把工資寄回家就可以。
軍訓第三天，下午。
操場上。
各院係的新生方陣正在練習齊步走。
口號聲，震耳欲聾，此起彼伏，相互間都在‘較勁’，像一群鴨子在吵架。
秦戰陽站在數學係方陣前邊，喊著口令。
“一二一、一二一，手臂擺起來，步子邁大，腰桿別彎！！！”
洪亮的聲音，穿透力極強。
操場外，圍了一圈人。
大二、大三的老生們，捧著奶茶，舉著手機，三三兩兩聚在一起，目光在各個方陣間遊移。
“臭男生，又跑這裡來看學妹！”一個女生滿臉不忿地說道。
“嘿嘿，我們確實是在看學妹，那你們呢？不也是在看學弟！”
“我們才不看學弟呢！”
“不看學弟？那看教官？反正都是一個樣！”
說話間，那男生向著數學係方陣那邊看去。
“咦？”
忽然，男生的視線落在方陣最前邊的秦戰陽身上，嘀咕道，“那個教官，怎麼看起來有點兒臉熟啊！”
旁邊的女生見男生皺著眉，目露疑惑，不由得揚起下巴，道：“那個教官帥吧？他叫秦戰陽，我們過來，就是來看他的。哼，你們跟他比，屁都不是！”
“秦戰陽？臥槽，他就是秦戰陽？”
忽然，那男生怪叫一聲，瞪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數學係方陣最前邊的秦戰陽，怪叫道：“去年那個在數學係掀起‘驚濤駭浪’的秦戰陽？就是他，去年我去鳳溪研究院給教授送文件的時候，見過他。”
“啥玩意啊？”
旁邊的女生，表情愣愣的，看著突然情緒激動的男生，“你在說啥啊？秦戰陽是當兵的，你怎麼可能在鳳溪研究院見過他？難道，秦戰陽是咱們學校的學生，休學去當兵了？那也不對啊。你都說在鳳溪研究院見過他，那他學習肯定很好，為什麼要去當兵？”
男生沒有搭理女生，打開學校官網，搜索找到幾條舊帖。
《數學係傳奇：大一新生秦戰陽，解決數個數學推論難題……》
《鳳溪研究院，數學係教授沈侖，說秦戰陽是他見過最天才的數學天才……》
《震驚，數學係天才秦戰陽，退學了，原因竟然是！》
“我靠，真的是他！”
男生瞪大眼睛，盯著帖子上的照片。
“呼！”
吐出一口濁氣，男生打開威信，快速聯繫其他人。
“兄弟們，你們猜，我看到了誰？秦戰陽，去年那個數學係天才，被沈侖教授收為關門弟子的秦戰陽！”
“真的假的？不是說，他退學了嘛？”
“放屁，他這種數學天才，這麼可能退學，肯定是被數學界的大佬拉走，去學習了！”
男生手指快速敲打著鍵盤，“你們別猜了，秦戰陽現在就是操場，是數學係新生的教官。沒錯，就是教官。他消失一年，合著是去當兵了！”
說著，男生舉起手機，快速拍照，然後發到群裡。
“真是秦戰陽？”
“我的老天奶，他是有多想不開啊？一個數學係天才，跑去當兵？”
“不得不說，秦戰陽這小子是真帥！”
“又帥又有腦子，還是兵哥哥，不行了，我要愛上他了！”
“學姐，你什麼時候混進我們數學係的群了？”
秦戰陽站在方陣內，對這些事情，一無所知。
他正在糾正一個學生的擺臂動作。
手把手地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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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嘛？”
“教官，我、我明白了！”女生紅著臉，眼神都拉絲了，盯著秦戰陽猶如刀削般的側臉。
秦戰陽有些無奈的搖搖頭，你明白個屁？一直往我身上蹭……
秦戰陽鬆開手，走到方陣最前邊，繼續喊著口令。
與此同時，他是去年數學係天才的消息，也傳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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