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為什麼要這樣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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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我沒見過。”
“他對誰都那樣，不遠不近的，客氣得要命，可你稍微往前走一步他就往後退三步。我聽說之前有人給他遞過情書，他看了一眼封麵就放桌上了，後來也不知道去哪兒了，反正沒回。”
“那個遞情書的女生是不是挺漂亮的？”
“漂亮啊，長得可甜了。沒用。他連拆都不拆。”
“……真是鐵壁男。所以林寶珠這次估計也就是找個由頭給自己一個交代吧。畢竟喜歡了那麼多年，總得有個結果，哪怕是被拒絕也得有個——”
“被拒絕？她會被拒絕得更慘吧我跟你講。裴瑾之那張嘴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拒絕人從來不繞彎子的。客客氣氣一個‘不用了謝謝’都算溫和的了。”
“不過話說回來——”
另一個女孩忽然插進來，聲音壓低了一點，帶著點神秘兮兮的意味，“我聽說沈月吟到現在還在打聽裴瑾之的消息，上個月還托人問他有沒有女朋友呢。”
“哇——”
“都出國了還放不下啊？”
“可不是嘛，所以我才說林寶珠懸。沈月吟那條件都拿不下，林寶珠也就是去走個過場，給自己一個死心的理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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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高嶺之花。”
“嘖，鐵壁南牆。”
幾個女孩不約而同地跟著感歎了一句，然後笑作一團。
那陣笑聲清脆而短暫，像一群鳥從樹枝上撲棱棱飛起來，又落下去。
鞋跟踩在地板上的篤篤聲重新響起來，她們開始拿鞋試穿，話題不知什麼時候拐到了別的地方。
那些關於裴瑾之的名字和故事被留在了身後，像一頁翻過去的紙，再沒人回頭看。
今絮坐在天鵝絨試鞋凳上，安靜地聽著。
她低著頭，視線落在自己踩在柔軟地毯上的腳背上。
剛剛的鞋帶係得有些緊，勒出一點微紅的痕跡。
那些名字像水珠一樣從她耳邊滑過，不留痕跡，卻在她心底某個角落洇開了一小片潮濕。
裴瑾之。
原來這個瘋子身邊，有那麼多耀眼的人，有那麼多光明正大喜歡他的人。
他的條件那麼好，明明有那麼多選擇，有那麼多門當戶對、郎才女貌的路可以走，卻偏偏把她困在身邊，用最惡劣、最不堪的方式，一遍又一遍地折磨她，也折磨他自己。
……為什麼要這樣做呢？
兩個人都不痛快。
今絮不懂。
她隻覺得荒謬，又分外疲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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