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聽說他很有能力,所以問問。”寧楚一頓胡扯,帶路弟子也沒多想,就這麼信了。
原來是這樣,他就說章師兄還是很厲害的,便不由得跟她說起了章師兄在宗門裡修煉有多努力,對師弟妹們有多好。
他還沒說完,另一個弟子就回來了,向寧楚幾人拱手道:“道友,宗主有請。”
兩刻鐘後,眾人到了禦獸宗會客廳坐下,兩個帶路弟子齊齊一拱手,“幾位稍等片刻,宗主馬上就到。”
寧楚微微頷首,兩個弟子便退了出去。
蔡從心中不適,自顧自找了位置坐下,一隻腳踩在椅子上,隨手拿起兩個靈果在胸膛處擦了擦,咬了一口嘎嘣脆,“還不錯,好次,好兄弟,你也嘗嘗。”
富貴坐在他旁邊的位置,看他麵上沒有任何不適的模樣,緊皺的眉頭一直沒有鬆下來,“我吃不下,你吃吧。”
心臟這麼瘋狂亂跳,他是怎麼吃得下的。
寧楚沒吃桌上待客用的靈果,是直接讓鶴隱舟往儲物袋裡裝的,見富貴這模樣輕笑一聲,“富貴兒啊。”
“嗯?”富貴本能抬頭看她。
“你還是應該跟蔡從好好學習一下,你這樣太緊繃了,放鬆一點。”
這方麵,她挺喜歡蔡從的性子的,就應該這樣才對。
想太多就會焦慮,焦慮就睡不好,睡不好就掉頭發,最後便禿頭。
富貴聞言,認真看了蔡從一眼,深深吸了一口氣,也拿起靈果啃了起來。
為了表示自己不緊張,他乾脆直接蹲在了椅子上,一手捏著一個果子開啃。
見狀,寧楚跟鶴隱舟兩人眼角一抽,啊這,讓他放鬆,但這也太放鬆了吧。
正如此想著,會客廳外走進來幾個人,為首的人看起來五十歲左右,長須及腰,正是禦獸宗宗主,他身後跟著兩個長老,再往後的人便是禦獸宗首席弟子章馳。
除了富貴和蔡從,其他人紛紛起身拱手,“天劍宗寧楚、鶴隱舟見過宗主。”
“不必……”宗主笑嗬嗬的,話說到一半,餘光掃到兩個蹲在椅子上的陌生人,突然被梗了一下,額頭浮現三個大大的問號,這是在乾嘛呀?
但他畢竟是一宗之主,很快就回過神來,笑道:“不必多禮。請坐。”
隨著眾人落座,富貴到底還是不好意思,默默地放下了腿。
宗主聽到鶴隱舟的大名,心神震蕩,坐下後眼角餘光瞥了他好幾眼。
這就是隱鶴仙尊啊,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近的隱鶴仙尊。
以前隻能遠遠看見一身清冷的白袍,和麵前黑袍金邊、通身威壓的鶴隱舟可謂大相徑庭。
宗主喝了一口茶定神,一臉嚴肅地問:“不知幾位來我禦獸宗有何要事?還勞煩隱鶴仙尊親自來一趟,可是天劍宗出了什麼大事需要我等幫忙?”
除了這點之外,他實在想不到別的。
如果隻是小事,傳個信來,或者隨便叫個弟子來不就行了。
寧楚站起身來,清了清嗓子,拱手道:“宗主,今日我們來確實有很重要的事。”
聞言,禦獸宗的人全都正經了起來,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敢問,你們宗門首席弟子章馳在嗎?”
站在宗主後麵的章馳聞言一愣,我嗎?
他的腦子嗡嗡的,往前走了一步,“寧道友,在下便是章馳,你們是來找我的?”
他好像也沒做什麼啊?
章馳已經好幾年沒離開過宗門,且最近一次禦獸宗跟天劍宗有接觸是他有個師弟收到好兄弟讓他去天劍宗打他的時候。
那時候師弟自己也不知道天劍宗發生了什麼,回來之後才把林幟的事情告訴了他們,他們震驚又詫異,都很後悔沒跟著師弟一起去。
其他的,就沒什麼了。
章馳絞儘腦汁都沒想到自己能跟什麼很重要的事情扯上關係。
“哦。”寧楚尾音上揚,迎了上去,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將人往外拉,“原來是你啊,來來來過來,有正事找你。”
章馳愣住,被她拉著走了兩步,而後回過神來,臉色憋得通紅,掙脫她的手,“道友,男女授受不親,還請鬆開在下。”
寧楚收手,撇了撇嘴,什麼話,這說得什麼話!把她當色女嗎?她明明在說正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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