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予謙置若罔聞,兩指夾住身份證,有一下沒一下敲擊,邊角稍一停,將身份證放回原位,兩手墊著下巴,淡淡直視,態度很明確,
“解釋。”
解釋?藍斐有些惱,“要解釋就不能換個地嗎?!不行咱倆就一起上床,我解釋給你聽!”
白予謙淺眯雙眼,沒接也沒反駁,不動聲色拿起保溫壺,拳骨快要突破皮膚,打開蓋子,喉嚨跟著上下滑動,才放下蓋好。
全程透著骨子不正常。
小胡嘴巴驚的能塞進一個大鵝蛋,他托住下巴,滿臉驚恐,現在潛規則都這麼明目張膽了嗎?
潛的還是他們警局最硬核的一根鋼鐵直樹!
震驚歸震驚,小胡不得不佩服這人勇氣可嘉,敢調戲他們白隊,看來真是活夠了!
誰不知道濱江市警局高嶺一枝花,隻可遠觀不可褻玩焉,小胡為這人默哀一秒鐘,轉動電腦屏幕,臉色異常尷尬,
“白、白隊,你看要不要、加上這句、警告他騷、騷擾?”
收獲一記狠厲的眼神,小胡脖子立馬縮回衣領,吞吞口水坐回去,白予謙斜看了眼電腦記錄,
“都記好了?”
小胡說,“記好了,白隊。”
白予謙拿出筆,拋空扔給藍斐,藍斐兩手接住,白予謙提醒小胡,“打印,讓他簽字。”
“啊?”簽字?就這麼讓他簽字?小胡撓撓頭,“白隊,不警告他騷…”擾那個字還沒吐出來,就頂著道寒光被迫咽回去。
小胡整理了一遍文件,打印出來前,探頭問道,“留下你的聯係方式和一個我們能找到你的地址。”
藍斐卡殼,“……我還沒買新手機補卡。”
小胡有點為難,“那你目前住哪?我們有問題需要隨時能找到你。”
“……酒店行嗎?”藍斐小心翼翼瞅白予謙。
“酒店?”小胡問,“你父母家呢?”
“呃……我好長時間沒回國,記不太清楚路名……”
“那你父母電話,朋友,總有記得吧。”
藍斐,“………”
小胡不耐煩,“記不住?這不對吧,我看你身份證上寫的是槐陽路58號,現在這裡拆遷了,你父母沒告訴你拆哪了嗎?”
“…有…嗎?拆遷…了?”藍斐眨動眨動,迷茫的看向白予謙,那意思分明問他,我家拆遷了?啥時候的事?你快說呀!白予謙抿唇,手指摩挲保溫壺上的標簽,似笑非笑看他。
小胡拍拍桌子,“別東張西望,你還是快想想你的家庭住址在哪?不然我就要按照流程先關你24小時,再查你手機號碼,找緊急聯係人保釋。”
“我真…我今天才下飛機,連我媽都沒聯係上就被帶到警局,從哪知道我現在住哪啊!”藍斐氣結,一股火猛衝頭頂。
手機,沒錢,搶劫,審問…狗屎今見到他都得挪地方趴著!
老天爺可他一個人使勁糟踐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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