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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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予謙拿舌尖頂住腮，眼眶漲得生疼，靠在門框向裡瞥了眼，藍斐漱掉口中苦味，洗了把臉，昏花的感覺稍好，一抬頭，透過鏡子水珠，看見白予謙在他後背來回比劃，
“你乾什麼？”
“丈量一下位置，上個發條。”
“發條？”藍斐摸不著頭腦，拿過毛巾，偏頭看他，跟隻萌蠢的鼯鼠，兩眼眨巴眨巴，
“上發條乾嘛。”
白予謙上前拿過藍斐手上毛巾，麵無表情給他擦臉，“聽話，不鬨，不犟嘴，扭兩下發條就自己老老實實轉。”
“誒？誒誒！”白予謙也不知又較什麼勁，毛巾使勁朝臉上胡嚕，藍斐左右晃悠躲避，躲不開，一把搶回毛巾，扔到他身上，氣急敗壞喊，
“白予謙，你乾嘛！不想擦就不擦！用那麼大勁乾嘛！都給我擦禿嚕皮了！”
白予謙撿起毛巾掛好，“禿嚕皮？我看你皮緊實的很，不光皮緊，話也緊。”
“…………”藍斐一口氣哽住。
不對啊，他家崽崽以前說話沒這麼堵人啊！
指定當上隊長，周圍全是些亂七八糟的人，話裡沒著調，跟著學壞了！
這麼想，藍斐白了他一眼，“你去買個發條按上，看看我能不能給你撅兩半。”
白予謙當即拿出手機翻開界麵，“鐵的還是銅的，不鏽鋼的吧，結實耐用。”
藍斐沉默。
朝他腰間伸手，白予謙眼疾手快抓住，挑眉，藍斐兩頰漲紅，咬牙切齒，
“白予謙，小嘴巴，要閉緊！”
久違的記憶猶如一把利劍轟的貫穿，透過鏡麵，折射出那張稚嫩飛揚的臉，與此刻站在他麵前的臉重合，嘴巴一字一句複述，
‘白予謙，小嘴巴，要閉緊！’
十年…
再次聽到，白予謙一陣恍惚，手鬆了鬆，被藍斐逮住機會，狠狠擰了把，聽見白予謙抽冷的吸氣聲，心滿意足拍手，
“跪安吧，我要洗澡。”
“洗澡？”白予謙定定心神，“你剛吐完，先別急著洗澡，小心低血糖。”
“不要。”
藍斐低著頭，手指一抽，解開褲子抽繩，“連軸轉了兩天手術，簡單衝了下就上飛機，再不洗我就難受死了。”
“你是打算讓我提前叫輛救護車在下麵等著？”白予謙揚揚手機，界麵顯示出‘120’三個數字，伸手戳戳藍斐腦門。
救護車？洗個澡而已，未免太小題大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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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躲開手指，臉頰湊上蹭蹭白予謙掌心，狡黠一笑，“我很快的，求求你嘛，崽崽~”聲音極致的綿延悠長。
一說完，不等白予謙說話，又快速抽離。
掌心跟掃過貓咪胡須一樣癢，白予謙舌尖劃過上顎，走進洗手間，藍斐沒在意，兩手正要脫褲子，一隻手由腰間探出，攥住他手背向上提，耳朵後吹進股無奈的熱風，
“你可饒了我吧，一次兩次，我的心臟也是心臟。”
關心臟什麼事？
後頸有點癢，藍斐晃晃頭躲開，渾然不在意，乾脆反手握住白予謙，把他拇指掛在褲子腰圍，貼著皮膚，邊往下滑脫邊說，
“沒事，我有數，簡單洗一洗，反正我這會也吃不下。”
指甲‘嗖’的一陣電流竄過，白予謙跟燙到似的猛地抽回手，後背一下撞到牆瓷，快速撇過臉，走出衛生間，關上門頂住，呼吸急促，
“我、我就在外麵，不舒服喊我。”
動作一氣嗬成，快得藍斐一臉懵，撓撓後腦勺，崽崽跑那麼快乾嘛，難不成衛生間漏電？
算了，想不明白不想，他脫掉衣服扔進臟衣簍，打開淋浴器。
衛生間‘嘩啦啦’淋浴聲，廚房‘嘩啦啦’水龍頭聲，白予謙關上水龍頭，發碎，臉上不斷往下滴冷水，他扯開衣領，喉嚨上下滾動，涼水順著滑落進衣領裡…
熱，還是很熱，手跟燙傷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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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一接再，熱，完喝，杯一接再，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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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惜可
勺的鍋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