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變了臉色。
神情憤憤。
“可以,但這裡是醫院,如果家屬投訴的話,我們還是會以家屬的意願為主。”
李安國點頭。
等護士走後。
兩大一小在病房門口蹲下,排成一排。
念念蹲在中間,坐在李安國的鞋上。
李安國率先開口:“問出來了嗎?”
任曼妮點頭,“我們需要再去一趟丁四的辦公室。”
任曼妮將蔣璿的話,一五一十說給李安國聽。
李安國聽完,就知道任曼妮是想去找蔣璿口中的監控。
但他覺得,現階段最重要的事,是找到殺害丁四的凶手。
畢竟丁四已經死了,就算找到他的罪證,也沒辦法對他進行法律製裁,隻能為受害者追賠。
追賠什麼時候都行,可現在凶手還沒找到,很有可能會再次犯案。
兩相比較。
李安國還是覺得找凶手比較重要。
可他還沒說話。
任曼妮就搶先開口道:“李隊,如果,我是說如果,死掉的這些人都不是好人……”
李安國打斷,“曼妮,我們是警察,不是上帝,我們要做的是查清事情真相,至於他們犯下的錯,自有法律審判。”
任曼妮低頭沒有說話。
額前碎發落下,遮住她眼底複雜翻湧的情緒。
忽然,一隻小手輕輕拉住了她。
念念小臉嚴肅認真,咬牙切齒的說:“壞蛋都該死!”
任曼妮周身戾氣忽然消散,眉眼微彎。
“那念念願意陪我去尋找真相嗎?”
念念點頭。
拉著任曼妮就走。
用實際行動證明,無論任曼妮做什麼,她都支持她!
李安國捂住心口。
兒大不由娘。
女大不由爹。
念念才三歲,他就要習慣她如此獨立了嗎?
(tot)
李安國伸出手,抖抖抖抖抖……
最終,李安國和任曼妮依舊選擇兵分兩路。
任曼妮繼續調查丁四,李安國則跟範玉龍去案發現場。
再次回到心理谘詢公司。
前台起身看了一眼,直接坐下。
神色非常不耐煩。
“丁主任的辦公室沒鎖,你們要查什麼趕緊。
明天就會有新醫生來接手丁主任的工作。”
任曼妮本來都牽著念念的手走過前台。
聽到這話,又立刻退了回來。
“範警官沒告訴你們,在案子調查清楚之前,丁四的辦公室都必須保持原樣嗎?”
前台冷笑,“丁主任的死是意外,我們是心理谘詢公司,不是慈善機構。
沒有保持原樣的義務。
要不是你們範警官去找了我們領導,這間辦公室早就安排人進去了。
丁主任手裡的客戶可是我們心理谘詢公司的主要收入。
停擺一天,你知道我們公司要虧多少錢嗎?”
他們整個公司上下,都指著丁主任的客戶收入給他們發工資。
而且所有人都是分紅製。
公司賺的錢越多,他們能拿到的獎金也越多。
可自從丁主任出事,警察三天兩頭上門調查。
老客戶不願來,新客戶不敢來。
上個月工資到手隻有基本數。
連房租水電都交不起。
再不來人接手丁主任的工作,他們就該集體喝西北風了!
任曼妮想說些什麼,但眼角餘光看到桌上亮著的手機,最終還是把話都吞進了肚裡。
八百塊。
這收入放在十一區,也就勉強租個房,條件還不是很好的那種。
再加上他們現在確實沒有強有力的證據,來證明丁四的死不是意外。
所以也沒有權利要求公司保留丁四辦公室。
她現在能做的,就是儘自己最大努力,在辦公室被其他人占領之前,將該調查的都調查清楚!
任曼妮深吸一口氣,牽著念念的手,站在丁四辦公室門口。
“念念,準備好了嗎?”
念念重重點頭,“隨時準備著!???°益°??”
“好!準備動手!”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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