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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永遠都是這樣，隻會刷題，隻會考試，離開了卷子你什麼都不是。”
餘因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就這？我穿越前確實是個普通學生，但那都是五年前的事了。”
他說完甩出一隻劇毒史萊姆砸向那個幻象，幻象被炸碎了，散成一片光點。
但馬上又有新的東西從黑暗中浮現出來。
這次是學校的走廊，王波坐在辦公桌後麵，把一張合同推過來，臉上掛著那種假笑。
“餘因，你一個D級禦獸師，保送名額給你也是浪費，還是簽了吧。”
餘因看著那個幻象，沒有說話。
王波又開口了，聲音比以前更刺耳：“你以為你有了係統就很了不起？你就是個運氣好的廢物，係統換個人照樣能行。”
餘因的表情冷了下來：“別拿那老畢登惡心我。”
他抬手甩出一隻雷霆史萊姆，王波的幻象碎了一地，但碎片沒有消失，反而聚攏在一起，重新拚成了另一個畫麵。
這次是他在穿越前那個世界的房間，破舊的書桌，堆滿試卷的角落，台燈亮著昏黃的光，桌麵上放著一張高考準考證，上麵寫著他的名字。
餘因站在那個畫麵麵前，沉默了兩秒。
他記得那個晚上，他趴在桌上睡著了，醒來的時候就在這個世界了。
幻象裡的“餘因”抬起頭，看著他，嘴巴動了動。
“你其實一直在怕吧，怕自己不夠強，怕哪天係統沒了，你就又變成那個隻能靠做題改變命運的人了。”
餘因看著那個自己，沒有動。
腳底下又傳來震動了，深淵裂縫正在重新凝聚，黑色觸手已經開始往外冒。
他低頭看了一眼，又抬頭看了看那個幻象，然後開口。
“你說得對，我確實怕過。”
“但怕有什麼用，怕完了不還是得往前走。”
他邁了一步，跨過腳下正在張開的裂縫，走向那個幻象，手指點了一下它的額頭。
“我回不去了，也沒打算回去。”
“你的恐懼可能對本土人有用，但我是穿越者，心性在這五年已經無比強大。”
幻象碎了，碎片在空中停留了一瞬，然後像灰一樣散開了。
烏托斯終於動了。
它往前走了一步，骨鞭在地上拖了一下，發出沙沙的聲響，整個空間都在隨著它的步伐顫動。
餘因看著它，發現它的影子正在變淡。
“原來你是靠別人的恐懼續命的，越怕你越強，不怕你了你就沒力氣了。”
烏托斯沒有回答，但它的身形確實在緩慢地收縮，從三米多高縮到了兩米多。
餘因手裡捏著最後一隻星隕史萊姆，沒有急著丟，而是又往前走了兩步。
烏托斯舉起骨鞭朝他抽過來，速度比之前慢了很多，餘因側身一讓，鞭子從他身側滑過去，連衣服都沒碰到。
“沒力氣了是吧。”
他走到烏托斯麵前三步遠的地方停下來，抬頭看著它。
烏托斯的臉還是看不清，但胸口的紅光正在一明一滅地閃，像快要熄滅的燭火。
餘因把手裡的星隕史萊姆舉起來，對準了那道紅光。
“副本結束了。”
光柱射出去，穿過烏托斯的胸口，那道紅光碎成一片星點散開了。
烏托斯的身形從中間裂開，像紙一樣分成兩半，然後緩緩消散在空氣中。
空間開始合攏，黑暗褪去，光線重新亮起來。
餘因站在原地，腳下是一片正常的地麵，周圍沒有裂縫，沒有觸手，什麼都沒有。
係統的提示音響了起來。
【第一幕主線完成】
【第二幕：數據不存在】
【檢測到主線已通過，副本結算中……】
【血門結算，優秀完成，獲得靈魂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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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前靈魂數量：5000】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敏捷數值還是已經降到了45，被抽走的那沒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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