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狠。
所以罵完了，鴻鈞也沒動手。
“站一邊去。”
話音剛落，五聖就感覺一股天道的力量托著他們，硬生生把他們推到旁邊。
虛空這下徹底空了出來。
李耳跟鴻鈞，麵對麵。
鴻鈞的目光掃過來。
跟天道那些聖人不一樣，李耳走的是斬三屍的路子，跟鴻鈞一樣。
他不靠鴻蒙紫氣活。
那玩意兒對別的聖人來說，是命根子，沒了就完蛋。
但李耳不一樣。
他自己斬三屍成的聖，就算鴻蒙紫氣丟了，他照樣不怕。
何況，又不是頭一回跟天道對著幹。
所以被鴻鈞盯著，李耳臉上半點波瀾都沒有。
“見過天道。”
“老子，你已經擋了天道兩次。這第三回，還要擋？”
鴻鈞話說得輕飄飄的，表情也沒變。
但那語氣裡，明顯給了李耳麵子。
當然，這麵子不是白給的。
是李耳用拳頭打出來的。
要是換天道那五個廢物，鴻鈞早就一巴掌拍下去了。
俗話說事不過三。
李耳先攔了祖巫共工撞不周山，又把天道五聖全打趴下。
這第三回，鴻鈞隻能自己上了。
“這事兒，跟我的道有關。”
李耳對著鴻鈞，輕輕搖頭笑了笑。
臉上沒什麼可惜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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盤古的印記還烙在他身上。
李耳心裡清楚，不讓不周山倒，跟天道對著幹，這條路根本沒得選。
所以他麵對鴻鈞的時候，也沒半點退讓的意思。
“恕不能讓！”
……
……
鴻鈞嘆了口氣，聲音裡頭帶著點別的味道：“看來上回那一架，把你的敬畏心全打沒了。”
他頓了頓，又道：“你該不會真不明白，這洪荒天地間，說了算的始終是天吧？”
轟——
跟當初八景宮那場麵一模一樣。
鴻鈞嘴裡吐出來的話，就跟老天爺下的令似的。
話音剛落地，虛空裡憑空炸出一場風暴。
“我明白。”
李耳回得乾脆利落。
“但這事關我的道。今天要是讓了，這道就算廢了。”
他沒說謊。
眼下這一步若是退出去，往後這條路，就徹底堵死了。
其他天道聖人聽了這話，怕是覺得李耳在吹牛。
太誇張了。
可事實就是這麼回事。
李耳是個穿來的，他打從一開始就想著站到最高處，去摸那個大道的門檻。
成聖之後，他更是一心追求無敵，一路橫衝直撞往前沖。
今天要是因為怕了天道，就乖乖把不周山給毀了，那他好不容易攢起來的氣勢，就全塌了。
盤古的印記會散。
那股無敵的勢頭也會斷。
不說他李耳以後還能不能往前走，至少那條直指大道的路，徹底沒戲了。
是做從前那個老子，還是做現在這個無敵的太上？
這個問題對李耳來說，根本不用想。
話說完那會兒，李耳的回應就跟當初在八景宮跟天道硬剛時一個樣。
直接出手。
……
……
“太極圖，來！”
轟！
天道那五個聖人盼了老半天都沒見著的先天至寶太極圖，這會兒一下子冒了出來。
很明顯。
對手換成鴻鈞之後，李耳終於把這寶貝亮出來了。
太極圖上突然亮起一層蒙蒙的光，表麵浮出密密麻麻的道紋。
緊接著，它直接變成了一座白玉金橋，把開天聖威給連了起來。
同一時間。
李耳腦袋頂上浮現出一座九層的玄黃寶塔。
那模樣，瞧著就像什麼東西都打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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