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什麼位子，就得辦什麼事兒。
天地間擺著兩尊大帝，結果全是一個人說了算，那天地間的大事不就他一個人拍闆？
鴻鈞能答應？
果然。
諸聖都沉默著，像是默認玄都當天帝。
鴻鈞擺了擺手，開口：
“玄都身份不同，太清門下唯一的嫡傳，以後得接八景宮的香火。”
“他早就定下了地府的酆都大帝位置……”
“天帝這活兒，他幹不了。”
……
……
鴻鈞這話一出口。
唰。
接引準提、元始通天那幫人，全把目光甩到李耳身上。
那眼神，活脫脫就是說：你小子藏得夠深啊。
地府之主。
掌管功德審判的最高主宰。
這種位子，玄都悄沒聲兒就預定了，八景宮到底還兜了多少底牌沒亮？
想想自己這幫人爭了半天，結果人家早把酆都大帝的位置揣兜裡了。
這會兒。
元始通天的心情，套用李耳前世那套網路說法，就是……
有股說不清的蛋疼。
懶得理會諸聖那點震驚，鴻鈞又開口了：
“行了，既然你們沒人能頂上，那就我來定吧……”
“昊天，瑤池！”
“你們拜入我門下，多少元會了，今天我就送你們一場造化！”
“昊天，你天生有帝王命格，當這天庭之主，掌周天星鬥！”
“瑤池，你當王母天後，幫襯昊天打理天庭。”
這話一落。
天帝的位子就跟蓋了章似的，穩穩噹噹落在昊天和瑤池頭上。
諸聖這下才明白。
敢情繞了一大圈，鴻鈞早在他收昊天瑤池當道童那會兒，就把一切都看透了。
既這樣，何必閑得發慌找他們來商量？
當然。
這話元始通天他們也隻敢在心裡嘀咕，麵上一個字都不敢蹦。
“第二件事。”
“巫妖退出洪荒，人族天地主角的氣運已經露頭，大興就在眼前。有些活兒，得你們去幹。”
女媧眉頭微擰，往前探了探身。
她到底是管著人族的聖母，當下最沉不住氣：“道祖，您這話到底什麼意思，直說便是。”
李耳沒吭聲。
他比其他聖人都清楚，鴻鈞接下來要往哪引。
果然——
“人族當興，那自然也得有人族自己的聖人坐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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鴻鈞語氣平淡，像是在念書，“三皇五帝要依次現世，各掌一個時代，帶人族一步步往上走。”
“等三皇五帝全數歸位，人族聖人落了地，天地主角才算真正定下來。”
這話落下去。
一大片目光刷地投過來，直直落在女媧和李耳身上。
準確點說。
是落在了他們兩人之間。
誰不知道？
人族是女媧捏出來的，她證聖的根基就在這兒。
按理說，人族的氣運，合該她一個人說了算。
偏偏她出身妖族。
當年妖族跟人族起了衝突，她左右搖擺，愣是讓李耳從她手裡搶了三成人族氣運走。
好嘛。
這下三皇五帝的擬定權，到底歸誰？
要麼女媧，要麼李耳，二選一。
諸聖心裡跟明鏡似的。
這擬定權一出，為了人族氣運，這兩位怕又要掐起來。
誰願意把好處往外推？
正因如此，他們臉上的表情才那麼古怪。
擺明了等著看戲。
別看這會兒大家坐一塊兒，和和氣氣的像剛打完仗的兄弟。
實際上——
他們恨不得李耳跟女媧當場翻臉，最好再打一架。
誰讓李耳最近風頭太盛？
要是他能在人族氣運上麵栽個跟頭，被女媧摁下去一頭。
那對誰都有好處。
至少能把他那一路橫推的無敵勢頭，攔上一攔。
那種東西，向來是一口氣撐著，從頭推到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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