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第二人格……(呆滯)】
“……所以好端端的,為什麼鬼丸的第二人格會突然出現?”被大典太光世拋出來的驚天巨雷震得眼前一黑的一文字則宗捂著臉,他強行按住又一次開始往外掉的灰質,近乎咬牙切齒的發問,“你怎麼回事?!這就是你所謂的‘不會害他’?!”
大典太光世張了張嘴,想要解釋卻又無從說起,於是他最後隻能沉默著,略有些局促的,頂著鬼丸國綱愈發空洞的凝視,小心的向前挪了一步。
幾乎是同一時間,鬼丸國綱便立刻壓低了重心,在雙膝微曲,顯露出攻擊性的同時,那隻空洞的眼睛也跟著將視線主要鎖定在了試圖接近的大典太光世身上。
大典太光世當然知道鬼丸國綱為什麼會突然變成這樣,他也清楚鬼丸國綱被人為捏造出來的那層所謂的第二人格,本質上是何等輕薄的假象——與其說鬼丸國綱真的被塑造出了第二個自我,倒不如說,那是鬼丸國綱因試圖逃避而封閉了自我的產物。
畢竟鬼丸國綱的精神,根本不足以支撐所謂的第二人格出現,他如今支離破碎的那個自我,本來就已經是從曾經被打碎消磨到近乎空無的廢墟中,好不容易拚出來的東西了。
但他沒辦法解釋,也不能和其他人和刃解釋,否則,老爺子費儘心思才讓鬼丸國綱忘卻了的過往就會重新追上這個又一次被苦難打碎了自我的可憐人,把他徹底拖回無間地獄裡去。
“……不是你的問題,從始至終,都不是你的問題。”大典太光世幾乎是絞儘腦汁的,在用儘可能不觸及到危險線的詞彙和語句,來試圖勸說封閉了自我的鬼丸國綱從殼裡出來,“大家,所有人都關心你,並不是因為……總之……”
總感覺自己似乎是在越描越黑的大典太光世愈發的焦躁了起來,但越是焦躁他就越是難以組織好語言,不過好在,他看到了掉在了地上的披風和禦守堆。
完全顧不上考慮別的,大典太光世一把抓起了地上裹著禦守堆的披風,接著在鬼丸國綱做出攻擊之前,將披風連帶著裡麵的禦守,整個兒糊在了鬼丸國綱的身上。
預先設定好了的禦守接二連三的因為和鬼丸國綱產生了身體接觸而被觸發,於是鬼丸國綱又一次陷入了僵直——這回是被一大堆人集體訓話導致的了——隻不過同時觸發了一堆禦守,難免會有一點小小的,毛茸茸的小問題。
同時接收了過多信息的大腦,雖然成功利用信息把自閉了的鬼丸國綱從應激一樣縮進去的殼子裡拽了出來,卻也在一瞬間,因為處理能力的問題,而陷入了死機。
最直觀的表現就是,鬼丸國綱,連晃都沒晃一下的,直挺挺的栽倒在了大典太光世的懷裡。
“?!你又乾了什麼?!”一文字則宗幾乎要叫了,從未經曆過如此坎坷的一天的他隻覺得身心俱疲兩眼發黑,但還真就不能放著不管——畢竟之前縮在旁邊當透明刃的結果就是鬼丸國綱和大典太光世擱這兒整個驚天大雷出來,好懸沒給他創碎。
深覺有問題的幾個刃裡怕是隻有自己一個靠譜(?)的一文字則宗,一邊做著深呼吸,一邊開始逼問正在給倒了的鬼丸國綱調整一個更舒服點的姿勢的大典太光世,“鬼丸他現在到底什麼情況?!你又是什麼情況?!”
“他沒事,一會兒就好……我也沒事。”專心調整好了鬼丸國綱倒在自己懷裡的姿勢,確保不會讓他正在愈合的傷勢受到二次傷害的大典太光世幾乎是即答了鬼丸國綱的情況,然後在一文字則宗詢問自己的時候愣了一下,過了會兒才做了回答。
一文字則宗完全不信,自打他知道鬼丸國綱是個隻要自己不碎刀就當做無事發生的主之後,他就明白鬼丸國綱嘴裡對自己情況的描述沒一句可信的,而和鬼丸國綱一個本丸,現在身上詛咒的氣息濃到嚇人的大典太光世在可疑的停頓了片刻後說自己沒事……
“……那你不介意做個檢查吧?”一文字則宗皮笑肉不笑的,看向了很明顯眼裡隻有鬼丸國綱的大典太光世,“畢竟老頭子也聽審查組的各位說了,大典太你最初,似乎是以戰線崩潰的樣子出現在巷子裡的吧?”
後知後覺回憶起了確有其事的大典太光世,陡然間汗流浹背。
雖然花了七成靈力把傷勢修複了一下,但那也高低得十五分鐘才能好全,而大典太光世回顧了一下時間後,則有點驚恐的發覺了一個可怕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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