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夏采采回來,張蓓驚訝地說:“你怎麼一頭汗啊,忙什麼去了?”
夏采采將剛剛的事情複述了一遍給張蓓。
張蓓替她打抱不平:“采采,你人也太好心了。”
“你自己的房間都沒收拾,還替她打掃衛生啊?她現在不是很有錢嗎,隨便雇個人幫她做就好了啊。”
夏采采解釋:“剛剛校花還維護我了。”
提到這個,張蓓若有所思,說:“我們一開始問白晚,是不是周少親自送她,白晚從始至終都沒有否認我們的猜測。”
“你不覺得,她甚至隱隱還在助攻,希望我們這樣想嗎?”
夏采采坐在椅子上,不免也被張蓓的說法影響。
可最後,還是白晚護在自己麵前的那副堅定溫柔的模樣,影響了她的判斷。
夏采采閉了閉眼,說:“校花不是這樣的人。”
張蓓撇了撇嘴,不再和她說什麼,拿出手機給同班同學發了一串消息。
這消息就發到了白晚原本的室友處。
這女生原本就有些嫉妒白晚能住去單人寢。
她表麵關照,實際看熱鬨地去問白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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