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pua周默，校長的首次到來十幾鍾後，林緣同意了區域網聯機。
隨著畫麵的再次變換，一個寬闊的廣場呈現在林緣的眼前。
廣場上已經有不少人了，而且這些人的數量還在不斷增加。
不少人的身旁都有自己的禦獸，
林緣一眼就看見了皺眉頭的顧悠夢。
她站在廣場邊緣，風語蝶停在肩頭，淡青色的翅膀微微振顫。
她的目光在人群中來回掃視，圓框眼鏡後麵的光芒閃爍著，帶著某種困惑與不甘。
估計是沒搜出【987654321zxc】的名字，又或者是在疑惑為什麼“伊芙”沒有出現在區域網聯機的列表裡。
“看來她不是我們學校的啊，可惜了。”
聽到顧悠夢的聲音，林緣下意識地往人群深處縮了縮，生怕她突然把自己看成伊芙。
“這就是虛擬世界？”
旁邊有人驚嘆。
“好真實啊......”
“聽說可以模擬百分百的痛覺呢。”
“別亂試，會出事的。”
議論聲此起彼伏。林緣環顧四周，發現不少同學都是第一次進入虛擬世界，臉上帶著那種新奇與緊張交織的表情。
有人小心翼翼地觸碰自己的禦獸，有人試著原地跳躍感受重力，還有人直接拿了一把刀捅自己，發出一陣慘叫。不知道他那刀是哪來的。
“林緣？”
林緣轉頭，隻見周默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的身後，應該是剛進入區域網的。
“是我，虛擬世界的體驗不錯吧！”
“確實不錯。”
周默看著周圍那些人，眼中浮現起一絲羨慕。
“不過聽說虛擬世界能完美浮現在現實中的超凡力量，隻可惜我現在還沒有成為超凡，不能親身體驗一下了。”
學校如今邁入超凡的人也是少數，大約隻有總人數的兩成左右。
林緣的目光掃過廣場，在那些光芒流轉的禦獸與它們的主人之間逡巡。
火狐的紅艷、岩甲獸的棕褐、水精靈的淺藍以及各種各樣的禦獸。
這些色彩在人群中交織，像是一幅被隨意潑灑的油畫，鮮艷卻稀疏。
更多的身影站在光芒之外，沒有禦獸，沒有元能波動，隻是單純地站在這片虛擬的空間裡，用目光丈量著那些他們尚未觸及的世界。
“以後會有機會的，天賦的覺醒是遲早的事，而隻要覺醒的天賦，便能成為禦獸師。”
周默沉默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虛擬世界中的手掌，紋理清晰，觸感真實，卻沒有一絲元能的波動。
“遲早的事......”
他重複道，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苦澀。
“可有些人，高三結束了都沒覺醒。聯考在即，沒有超凡，連超凡大學的門都摸不到。”
“又不是非得覺醒了天賦才能邁進超凡，我覺醒天賦之前不同樣擁有實力？
在契約光精靈之前，我的資質不同樣很差？練習的不同樣都是學校在高三開學發的基礎元能吸納訣？”
周默沉默了。
“基礎元能吸納訣......”
他喃喃重複，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
“你真的覺得，靠那個就能在聯考前進階？”
“可以，在當初拿我拿到基礎元能吸納訣後，我整整一個多月的睡眠時間隻有三個小時，這才堪堪入門。
之後的每一天，我一有空閑時間就在修鍊，睡的時間也沒多久，我不同樣在覺醒天賦前達到了超凡大學的門檻，一階三段。”
林緣說，聲音平淡得像是在陳述天氣。
穿越了整整十幾年，好不容易找到成為超凡的機會，他怎麼會因為資質不好就不去修鍊了呢？
“你的資質跟我差不多，但你在超凡這條路上花費的時間太少了。”
“我......我以為沒有覺醒天賦，修鍊都是白費。”
周默的話斷斷續續，含糊不清。
“白費？”
林緣的聲音陡然拔高，像是一把出鞘的刀，將周默未盡的話語斬斷在空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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