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為什麼不直接女裝呢？林緣感覺自己已經有些不對頭了。
誰會想用腳去懲罰別人啊！更何況合體後連雙鞋子和襪子都沒有！
“總感覺你對我起了些奇怪的念頭，”
葉璃眯起了眼睛。
“不過小幻也沒有預警。莫非——”
葉璃的臉上浮起一絲猥瑣。
“哎呦！”
顧悠夢的手指精準地敲在葉璃額頭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夢夢你打我幹嘛！”
“公共場合，收斂一點。”
顧悠夢收回了手，插進了風衣口袋。
“還有，別亂用幻夢之靈的能力窺探同學的精神波動，這很不禮貌。”
“我哪有！”
葉璃撅了撅小嘴。
“小幻隻是被動感知，又不是我讓它主動感知的。”
“幻夢之靈，靈魂係，屬性是罕見的精神，潛力溪級為高等超凡。”
顧悠夢轉頭看向林緣，繼續開口道 。
“能力是感知精神波動、情緒波動，可以編織幻境且自身沒有實體，免疫絕大多數的物理攻擊並且能減少禦獸師受到的精神攻擊。
你如果感興趣的話可以在一些夢境世界裡麵找到。”
“夢夢！”
葉璃不滿的叉了下腰。
“你怎麼把我的老底都給揭了！”
“你主動湊上來的。”
“那也不能——”
“而且，”顧悠夢從口袋裡摸出一顆糖果，慢條斯理地剝開糖紙。
“你剛才說‘小幻沒有預警’，就是已經感知過了。”
葉璃一僵。
林緣也僵了。
他看著葉璃那張瞬間心虛的臉，又看看顧悠夢指尖那顆晶瑩剔透的糖果，忽然覺得協會大廳的空調開得太足了——冷，從腳底往上竄的冷。
“那個......”他林緣乾巴巴地開口。
“我剛才隻是......”
“隻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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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璃立刻湊過來，眼睛又亮了，像隻嗅到魚腥的貓。
“小幻說你剛才精神波動很劇烈哦，像火山爆發一樣，噗噗噗的！”
“......”
“而且指向性很明確呢。”
葉璃掰著手指，一根一根數。
“羞憤、羞恥、還有一點點......”
“葉璃。”顧悠夢把糖果含進嘴裡，聲音含混卻帶著某種壓迫感。
“......興奮？”葉璃的聲音弱下去，偷瞄顧悠夢的臉色。
“好吧，我不說了。”
林緣感覺自己的臉已經可以煎雞蛋了，腳趾都快摳出一個三室一廳來。
“那個，我有一個主意。”
葉璃忽然又湊近，聲音壓低成某種詭秘的耳語，作戰服領口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
“不想聽。”
“你不想聽我也要說！”
她眼睛彎成月牙，幻夢之靈的虛影在她肩頭一閃而逝，像團模糊的霧氣，“你既然覺得合體後穿教袍、金髮、赤足很羞恥——”
“我沒說赤足——”
“那你直接穿女裝不就好了！”
林緣：“？？？？”
林緣的腳步釘在樓梯口。
“你想啊！”
葉璃興奮地比劃著，一團突兀出現的霧氣在她指尖纏繞成各種形狀。
“你平時就穿女裝，習慣了裙子啊、長發啊、光腳啊——不對，你可以穿鞋子！那種漂亮的涼鞋！
然後合體的時候，變化就不突兀了！別人隻會以為你本來就是個漂亮妹妹！”
“我本來就是男的。”
“漂亮弟弟也行啊！”
葉璃拍手，銀白作戰服發出輕微的元能共鳴。
“現在雲都那邊可流行了，叫‘預備役聖女養成計劃’！你這就是先天聖體！”
林緣緩緩轉頭，看向顧悠夢。
顧悠夢正低頭看手機，風衣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線鎖骨。
她似乎完全沒打算介入現在的這場對話，但林緣分明看見，她嘴角那枚糖果的輪廓，輕輕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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