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穀明的第二次雲天市
大學的某個奶茶店裡，穀明第無數次刷新著手機上的論壇頁麵，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蚊子。
“穀哥，還等呢？”
旁邊一個染著黃毛的男生吸溜著珍珠奶茶，含糊不清地問。
“都十幾天了，那什麼聖女連個影子都沒有。你是不是被耍了？”
穀明沒說話，隻是又把頁麵往下劃了一截。
十幾天前的那個晚上，他像往常一樣登錄虛擬世界，準備打幾把段位賽。
大一課程不緊，他的一階五段在同級裡算是中規中矩，鐵甲犀皮糙肉厚，穩紮穩打，勝率一直維持在六成左右。
然後他就遇到了那個賬號。
【987654321zxc】
他在地圖上一路狂奔，然後看見了人，然後被一招秒了。
穀明把帖子頂了又頂，甚至聯繫了幾個同樣被秒的受害者，組成了一個“受害者聯盟”。
他們分析戰績、對比技能、甚至去虛擬世界的官方客服那裡投訴，要求核查那個賬號是否存在違規。
然後他們發現——
那個賬號不存在了。
【987654321zxc】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搜索不到任何記錄，戰績清零，連註冊信息都被抹除。
十幾天過去了，雲天市的大學風平浪靜。
沒有聖女，沒有踢場子，甚至連神聖天國的傳教士都沒多來一個。
“官方說那是係統測試賬號。”
穀明終於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測試結束後自動註銷。”
“測試賬號？”
黃毛男生嗤笑一聲。
“測試賬號能把你秒了？穀哥，你可是鐵甲犀啊，皮最厚的禦獸之一，一階五段裡能破你防的都沒幾個。”
穀明的手指停在屏幕上。帖子的最後一頁，有人回復了一張截圖——模糊的金色身影，教袍在虛擬世界的光效中泛著柔和的光暈，配文隻有一段話。
“挺像神聖天國的聖光體係。”
“不是測試賬號。”
穀明低聲道。
“那技能......那形態......”
他想起了那個被投擲而出的長槍。
自己毫無還手之力。
“神聖天國的聖光體係我見過。”
穀明擡起頭，眼底帶著某種執拗的暗色。
“去年交流賽，有個二階的聖騎士用過類似的技能。但那個聖女......”
他頓了頓，喉結滾動了一下。
“那個聖女隻有一階。”
黃毛男生的吸管停在嘴邊。
“一階？”
“一階。”
穀明重複道，聲音壓得極低。
“係統判定的一階。我看過對戰信息，等級壓製是零，段位壓製是零，純粹的實力碾壓。”
"所以你覺得……"黃毛男生放下杯子，聲音也不自覺輕了幾分。
"我不知道。"穀明打斷他，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劃動，調出另一張截圖。那是受害者聯盟裡另一個人的對戰記錄，同樣是被一招秒，同樣是金色的流光，同樣是在看到對手全貌之前就已經結束。
“但肯定不是測試賬號。”
他盯著那張截圖。
“測試賬號不會用那種眼神看我。”
“眼神？”
“漠然。”
穀明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回憶某種遙遠的寒意。
“不是惡意，是純粹的......漠然。像是在看一隻擋路的螞蟻。”
黃毛男生沉默了。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杯底剩下的幾顆珍珠，忽然覺得沒什麼胃口。
“那現在怎麼辦？”
穀明關掉論壇頁麵，手機屏幕暗下去，映出他有些疲憊的臉。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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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
“那個賬號雖然沒了，但人還在。”
他把手機揣進口袋，起身推開奶茶店的玻璃門。
“一階就能有這種實力，不可能默默無聞。遲早會再出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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