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那是優雅的,輕鬆的,如同華爾茲的舞步般。
如同月光下的浪漫舞者。
隻是隨風飄舞的披風和半人高的鐮刀,在夜色下似乎更像輕易便能取人性命的死神。
變異體已經儘數被斬殺,屍體圍著他躺了一地。
整場戰鬥簡直是一場視覺盛宴。
他銀白的發絲在晚風中肆意飛舞,冷峻的麵容上沒什麼表情。
鐮刀重新縮回便攜的大小。
張秋雨注意到他殺了這麼多變異體,身上卻一滴血漬都沒有,整個人清冷到似乎與世隔離。
“月下沉魂者。”
張秋雨趴在窗口輕聲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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