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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秋雨不可置信:“你乾什麼?”
蕭淵把她往上顛了一下:“當然是送寶貝回家。”
“不是……你!”
無賴!
她忍無可忍,腰身猛地一扭,雙腿絞住他的脖頸。
蕭淵扣住她膝窩後側一捏,同時脖頸用力向後一掙,順利脫身。
同時另一條手臂拖住她的臀側,順勢將她從肩頭翻落。
張秋雨踉蹌了幾步站穩,立馬瞄準他那張欠揍的臉,毫不留情的使出一個標準的橫踢。
蕭淵不慌不忙伸手一探,一把攥著她的腳踝。
張秋雨掙脫不得,單腳站立氣急敗壞:“鬆開!”
蕭淵嘴角勾著抹危險的笑意,握著腳踝的手掌漫不經心的往前一帶。
“寶貝,記住,在力量懸殊很大的時候,速度是唯一取勝的關鍵,但你還是慢了。”
張秋雨被迫往前跳了幾步,還沒來得及罵人,就看見蕭淵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側頭吻上了她的腳踝。
被唇瓣接觸的位置火似的燒起來,沿著渾身的血管一路向上,染紅了臉頰,燒光了理智。
她看見蕭淵挪開唇瓣,眉梢輕佻的望著她。
“寶貝,還說不喜歡我,那臉紅什麼?”
“紅你#¥”
張秋雨猛的撤腿,蕭淵順勢鬆手,居高臨下的看她整理衣服。
太可愛了,怎麼這麼可愛。
腳踝又白又細,一個巴掌就可以完全握住。
他不動聲色將那隻手貼近唇邊,嗅到了極淡的茉莉花香味。
是沐浴露的氣息。
他在她的浴室裡見過,是綠色的瓶子,印著惟妙惟肖的茉莉花瓣,漂亮極了。
張秋雨冷著臉:“讓開,我要走了!”
蕭淵無賴的張開手:“可是你還欠我兩個親親。”
不是,誰能管管這個無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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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埋頭想直接繞過他離開,但顯然還是低估了蕭淵的無賴程度。
擦肩而過時,他環住她的腰,將猝不及防的女孩拉進自己懷裡,下巴緊緊抵住她的頭頂,貪婪的嗅聞那一縷馨香。
張秋雨訓斥:“蕭淵你有完沒完,我跟你說,親是不可能親的!”
“我知道。”蕭淵的聲音在頭頂悶悶的傳來“那讓我抱一下可以嗎?”
聽起來竟有意思哀求的意味。
張秋雨猶豫了一下:“就一分鐘。”
得到應允的蕭淵下巴在她的發絲上癡迷的蹭了兩下。
他跟張秋雨能夠單獨相處的機會很少,好不容易現在每周有兩次格鬥課程,他卻因為田佑野的病而接任了大部分工作,以至於拖到現在才上了第一節課。
後天就是晚宴了,晚宴後還有為期兩周的向導援助活動,事情瑣碎,更不一定有時間見麵。
他恨不得將女人嬌小的身軀融入自己的骨髓,走到哪裡都能時時刻刻待著,又或者強行將她囚禁起來,不許她見其他男人,隻允許他一個人嗅聞她的馨香。
但是他很清楚,那樣不行。
張秋雨就像一株生長在懸崖峭壁的堅韌小花,縱使環境惡劣也能大放異彩,裝點世界。
遲早有一天,她會成為九天翱翔的鳳凰,能夠代替他們這些深陷泥沼的哨兵看看這個絢爛的世界。
她永遠不屬於任何人,永不會被禁錮。
一分鐘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他遵守諾言,依依不舍的鬆開她。
“走吧,送你回去。”
兩人的情緒都已經穩定下來。
回去的路上,她突然問:“那座莊園找到了嗎?”
“沒有。”
說起這個蕭淵就頭疼,他們得到坐標後第一時間就趕過去搜索,總共派出了五架戰機,以坐標位置為圓心,向外地毯式搜尋了五十公裡,連塊磚都沒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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