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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水的瞬間激起滿天水花。
呼救聲被水聲蓋過，隻來得及吐出一連串的氣泡。
她整個人被水包裹著，輕飄飄的不停下墜。
窒息模糊了全部感官，她無助的向上伸出雙手，然後看見了那條人魚正極速向他遊來。
修長漂亮的魚尾泛著淺藍的熒光，像是神仙的光圈。
好漂亮。
她迷迷糊糊感覺後腰被拖起，世界開始倒退，他們正在上升。
嘩啦——
她終於浮出水麵，周遭的壓力褪去，一時間清冷的空氣湧入鼻腔。
她猛的呼吸了幾口，睜開眼睛。
季彌環著她的腿，將她整個人托出水麵。
他仰著頭看她，笑的惡劣。
“好看嗎？”
他下水之前脫了上衣，但張秋雨沒來得及。
濕漉漉的衣服貼在身上，要多狼狽就多狼狽。
“你有病嗎！”
季彌向上顛了顛女孩，認真道：“我真不知道你不會遊泳。”
張秋雨沒好氣：“現在知道了？送我上岸。”
女孩有點惱怒，本就精致的麵容看起來更為嬌縱，完全囂張跋扈的大小姐。
水滴在她的下巴滑落，啪嗒一聲落在季彌的睫毛上。
他眨眨眼，總覺得直直砸進心裡去了。
“要不要摸摸看？”
張秋雨梗著脖子僵硬了幾秒，然後斬釘截鐵：“摸！”
不摸不是白嗆水了。
季彌輕笑一聲，抱著她坐在岸邊。
漂亮的魚尾翹出水麵送到她麵前。
張秋雨小心翼翼的伸手，鱗片冰涼滑滑的，質感介於珍珠和陶瓷之間，像溫潤的玉石，邊緣卻鋒利如刀刃。
季彌眼底閃過一絲得意。
小向導好像很喜歡這條尾巴，那就好騙了……
忽然，他表情一變，渾身打了個寒顫。
異樣酥癢的的奇特感受沿著渾身的神經遊走，他感覺有一根柔軟的手指輕輕在他的大腦某處輕摳了一下。
“你，乾什麼！”他的聲音中帶著點自己都未察覺的嬌羞。
張秋雨疑惑的停手：“不是你讓我摸的。”
季彌咬著牙在唇縫擠出話：“那也不能，呃……逆著摸。”
“那麼大反應乾什麼？”張秋雨不滿的嘟囔“又沒提前跟我說怎麼摸才對。”
說著她低頭又順著摸了幾把。
季彌盯著明顯在惡作劇的女孩，忽然勾起唇角。
張秋雨精準的捕捉到季彌身上飄出的陣陣不同尋常的情緒，立馬轉身想跑，被男人一把環住腰腹。
“怕什麼？”
噗通一聲，她又一次被帶進海水。
她尖叫一聲後慌亂的四處亂抓。
“別怕。”季彌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我教你遊泳。”
她感覺水麵下有東西遊過，冰涼的魚尾卷起她的雙腿。
“夾緊。”
什麼虎狼之詞！
張秋雨心裡怒罵，但在溺水的恐懼下還是立馬照做。
“趴下。”
張秋雨：“……不要！”
季彌耐心的哄：“讓身體跟水麵的接觸變大才能浮起來。”
張秋雨小心翼翼的抬起雙腿，儘量讓整個人看起來像在趴著。
季彌始終握著她的一隻手，她漸漸的開始找到了陌生的漂浮感。
水流湧動，推著她飄蕩。
很神奇的感受，她驚訝的體會著這種神奇的感受，全然不知季彌什麼時候悄悄放開了手。
這就像小孩學自行車，可能騎的很好，但一旦發現家長放了手，馬上就會摔倒一樣。
張秋雨原本漂浮的好好的，突然發現季彌鬆了手，立馬臉色一變整個人一慌就往下沉。
溺水的人越慌張越難救，她就這樣雙手雙腳亂蹬著把幾次想來救援的季彌推的更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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