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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痛，但林覓完全不敢吭聲。
因為厲霆的眼神太恐怖，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剝。
小狗想：勝利者總是對的，或許是我又做錯了什麼吧？
他不知道厲霆的眼睛為什麼會泛紅，不知道厲霆為什麼要把自己摔到床上，更不知道厲霆為什麼在他麵前脫衣服，甚至走神感慨厲霆的胸肌好大。
——顧凜你瞅瞅，厲霆連這個都比你練得好！
厲霆跟笨蛋小0對視，無論怎麼看都隻找到句死不悔改，胸膛中的怒火徹底燃燒氣壓。
“你情我願……”他沉聲問：“你願意，是嗎？”
男人袒露著成熟男人的強悍肉體，眼神越發凶狠暴戾，緩緩朝林覓走近的樣子壓迫感十足。
但凡是個正常人，也該有點防備心。
可是林覓乖乖躺在床上，滿眼無辜地跟他對視，完全不掙紮。
這簡直像是在無聲邀請……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厲霆半跪在床沿，用乾澀發緊的喉嚨謹慎質問第二遍：“你知道，如果今晚跟他們走，會經曆什麼嗎？”
林覓不知道，他甚至搞不懂厲霆在乾嘛。
他是很笨的那種小狗，眼裡壓根沒有“男同”這個概念。
月光下的深黑影子合二為一，沉甸甸地壓了過來，成熟男人的氣息將他完全籠罩，呼吸於是不自覺顫抖，像是幼犬在猛獸的威壓下戰栗、討饒。
奇怪，心跳的好快……可能是被厲霆帥到了！
小狗羨慕地打量新主人，睜著雙好奇的圓眼睛問：“我說錯什麼了嗎？這種生意不能做？”
“說錯什麼？”
厲霆陰鬱地沉聲說：“我講給你聽！”
掐住少年小巧的下巴，他緩緩預告晦暗的未來：“你跟他們回家，以為隻是捏捏臉、摸摸胸，可以躺著賺大錢。”
手掌順著腰線向下，厲霆的聲音逐漸喑啞：“但你發現他們的手越來越向下，也越來越深入，嘴巴不隻可以聊天說話，還能你身上野狗似的亂啃。”
男人成熟的聲線流淌在耳邊，外溢出侵略性的惡意。
林覓隱約感到難受和不安，稍稍掙紮了一下，卻被更用力地按住。
厲霆壓低身體，灼熱的呼吸落在少年臉上。
離得那麼近，那雙黑亮的眼睛顯得更大更澄澈，正倒映著熟悉又陌生的陰鬱臉龐……乾澀的喉嚨滾動幾下，厲霆胸悶心煩，不敢繼續看下去。
閉上雙眼，蜻蜓點水般的吻偏移到少年臉上。
厲霆低聲說：“他們會咬得很用力，或許會咬出血，你那麼瘦又那麼弱，拚命掙紮也推不開，隻能任由他們欺負，後悔不該貪圖這份快錢。”
“但後悔也晚了，沒人會放過嘴邊的嫩肉。”
“就算你把眼淚哭乾、喉嚨哭啞，他們也隻會更興奮地罵你嘲諷你，一邊說你收了錢就得伺候他們，一邊脫掉你的褲子……”
湊到林覓耳邊，厲霆吐出三個字：“弄死你！”
他故意說得很恐怖，毫無溫情可言。
林覓漆黑滾圓的瞳孔驟縮，終於明白今天遇到的不是好人，他差點被騙回家狠狠欺負！
“太壞了！真是太壞了！”
小狗氣呼呼：“他們居然是大騙子，想花100塊占我便宜！”
咬他的價格明明是一口一萬，咬出血另算！
——顧凜咬他是這個價。
小狗還是沒聽懂，在自己的認知裡揣摩現實。
他完全沒有兩個男人也要避嫌的認知，也就沒把厲霆推開，抱怨時的呼吸輕輕打在男人臉側，唇瓣若有似無地擦上去，像是某種勾引或者獎勵。
如果這時候按住他的腰，吻住他喋喋不休的嘴巴，逼他嗚咽哼吟……
厲霆豁然起身，很凶地質問道：“下次還賣嗎？”
林覓把頭搖成撥浪鼓：“不賣！”
要賣也該是賣給厲霆這樣的大好人，說摸臉就隻摸臉，不僅不會欺負他，還可能倒賠錢請他吃飯～
肚子咕咕叫了兩下，小狗眼巴巴地看著厲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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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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