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摩根前刺少年段時序將十塊錢遞了過去，攤主眉眼一彎，笑出滿臉紋路，看樣子得有五十多歲
然後從箱子裡取出五串烤麵筋，架在炭火爐上烤。
滋滋的油香瞬間漫開，攤主揚聲問：
“要辣不？”
“多放！”段時序脫口而出，轉念又急忙補充，“對了大爺，麻煩烤得焦脆一點！”
這句“大爺”話音剛落，攤主猛地擡起頭，尷尬地扯了扯嘴角，一臉哭笑不得：“兄弟，俺今年才二十五，有那麼顯老嗎？”
“哥哥別介意呀！”唐小棠忽然從段時序身後探出頭，眉眼彎彎帶著幾分狡黠，一副小人得誌模樣，
“我這朋友輩分低，喊你大爺也合適！何況他不光輩分小，還膽小恐高呢！”
總算揪住段時序的軟肋，她語氣裡的挑釁毫不掩飾。
段時序低笑一聲，懶得與她置氣，側身望向身後的曲凝初，
“初一，烤麵筋吃辣的，可以嗎？”
曲凝初緩步上前，不動聲色地橫在兩人之間，隔開了那股針鋒相對的氣焰。
唐小棠不滿地輕哼一聲，小聲嘟囔：“真偏心，我不過開個玩笑而已。”
曲凝初沒理會她的小性子，朝老闆說道：“要辣的。”
段時序不願掃了大家的興，目光落回唐小棠身上，一臉戲謔
“棠棠，我是恐高，怎麼？就為了拿這個取笑我？”
“誰稀罕取笑你！”唐小棠撇撇嘴，“許江山說你恐高還嘴硬不認，我本想跟你打賭，看你敢不敢坐摩天輪。”
“那我輸了，要受什麼懲罰？”
見他坦然認下，賭約瞬間沒了意義，唐小棠擡著下巴
“我要你和許江山，像我和初一一樣染頭髮！”
“啊？”一直安靜站在一旁的許江山猝不及防被點名，猛地擡頭，眼底寫滿錯愕，
“你倆打賭，跟我有毛線關係？”
“當然有關係！”唐小棠轉頭瞪他，兇巴巴的，
“誰讓你和段時序臭味相同，你必須染！”
這兩天，她總捧著手機和許江山聊天。
他會和她暢談心底的理想，描摹未來嚮往的生活；
談起專業時更是侃侃而談，
既能從容道盡貝聿銘將建築美學與結構力學相融的極緻浪漫，
也能細數奧雅納團隊締造的土木工程傳奇。
那些晦澀枯燥的力學公式、空間設計原理，經他娓娓道來，竟變得通透易懂，滿是趣味。
這份學識，是她身邊那群愛玩鬧的同學或是隻懂揮霍的富二代朋友，永遠無法企及的。
她心裡清楚，他們不是一路人。
可一遍遍劃過那些聊天記錄，她還是心動這份交談的新鮮，想和他做朋友。
執意拉著他染頭髮，不過是心底那點自卑在作祟，幼稚又可笑。
她想證明：你看，就算你滿腹學識，可以去985上大學又如何，我們都染了頭髮，我們本就是一類人。
唐小棠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落進段時序眼裡。
他不解，不懂她為什麼會有這麼荒唐的賭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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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看見她瞪向許江山的那一眼，才忽然懂了幾分。
“行，那咱們就賭一回。”
唐小棠眸子驟然一亮，轉瞬又黯淡下去，撇著嘴道
“切，賭什麼？你都承認自己恐高了。”
“我是恐高，就賭我敢不敢坐摩天輪。賭注照舊，我和許江山陪你們染頭髮。”
段時序話音剛落，唐小棠還愣在原地，曲凝初已然攥緊了他的胳膊，輕輕搖頭，眼底滿是擔憂，示意他別逞強。
段時序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撫，隨即擡眼看向唐小棠，帶著幾分戲謔
“唐大小姐，不敢了？”
唐小棠天不怕你不怕，哪受得了刺激，正要應下，許江山急得連忙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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