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杜鬆猶豫不決之際,他身旁一名將領卻猛地拔出了腰刀,雙目赤紅,振臂高呼。
正是段坤的親弟弟,段梟!
“弟兄們!段帥待我等恩重如山!如今他被奸人所害,我等豈能坐視不理?”
“段帥養兵千日,今天正是用你們的時候!為段帥報仇雪恨!”
在段梟的煽動下,他身後的數百名本部人馬,立刻被點燃了怒火。
“殺了他,給段帥報仇!”
數百名士兵舉起兵器,越過杜鬆,朝著秦羽衝殺過來。
杜鬆目光閃爍,卻並沒有阻止,段梟是段坤的親弟弟,不是他能夠節製得了的,何況他也想讓此人,先去試探一下這六皇子的深淺。
秦羽眼神轉冷。
“一個不留。”
話音剛落。十八道黑影沖入敵陣。
沒有嘶吼,沒有多餘的動作。
燕雲十八騎抽出彎刀。
刀光閃爍。
揮刀,斷喉。反手,刺穿心臟。
招招緻命!
彎刀切開皮甲,斬斷骨骼。
鮮血噴湧,殘肢斷臂飛出。
數百人的衝鋒陣型,在這十八人麵前瞬間崩潰,慘叫聲響徹主街。
段梟見狀,怒吼連連,揮動橫刀沖了出來。
秦羽眼中寒芒一閃。
下一刻,他從馬背上躍起,身形橫跨數丈,瞬間出現在段梟頭頂。
大宗師的真氣毫無保留地爆發,壓迫感籠罩整條街道。
一掌,直接打在了段梟的天靈蓋上!
“砰!”
一聲巨響。
段梟連人帶馬,被這股恐怖的力量打飛了出去,頭骨盡碎,當場斃命。
全場死寂。
慘叫聲戛然而止。
剩下的天雄軍士兵握著兵器,不斷後退,眼中滿是恐懼。
杜鬆渾身僵硬,冷汗浸透了內衫。
大荒侯身邊的這十八騎,太恐怖了!
殺人效率極高,完全是為了殺戮而生。
而這位六皇子,修為更是深不可測!這段梟,好歹是一位六品武夫,居然被一掌爆頭!
杜鬆吞了一口唾沫,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心有餘悸的神色。
剛才若是他下令衝鋒,現在躺在地上,身首異處的人恐怕就是他了。
秦羽站在塌陷的深坑旁,拍了拍衣角上的灰塵。
“荒州驕兵悍將,不服王化已久。”秦羽目光掃過杜鬆和剩下的守軍,“當真以為,父皇不知情,本皇子會毫無準備嗎?”
秦羽伸手入懷,掏出一卷明黃色的捲軸,高高舉起。
“本皇子正是奉了父皇之命,誅殺段坤,整肅天雄軍!”
杜鬆看著那捲聖旨,心中最後一絲防線徹底崩塌。
如果是秦羽這個皇子自作主張,對段坤動手,擅殺天雄軍主帥,那他完全可以對秦羽動手!
可這要是陛下的聖旨,那他一旦動手,可就是犯上作亂,是謀逆之罪了!
那六皇子帶來的人,恐怕也是陛下委派的!這十八名恐怖的騎士,絕對是皇室暗中培養的高手高手高高手!
原來如此!
一切都破案了!
杜鬆翻身下馬,單膝跪地,丟下手中戰斧。
“段坤、段梟兄弟,意圖謀反,死有餘辜!”
“末將杜鬆,一心忠於朝廷,願為大荒侯鞍前馬後!”
見主將下跪,身後的五千荒州守軍,也紛紛將兵器扔在地上,齊刷刷跪倒一片。
“我等願聽命於大荒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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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浪震天。
秦羽麵無表情,將聖旨揣回懷裡。
心中長出一口氣。
總算忽悠住了。
那哪裡是什麼密旨,分明是自己那位便宜父皇,把他發配到荒州的聖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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