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21章 誓師抗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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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決定，吳璘、朱武、公孫勝、孫立、陳達率領三千人駐守徐州。
樊瑞、施恩駐率領兩千人守芒碭山。
方天定沒有留一個明軍舊將，就是防著自己不在徐州的時候，有人來奪自己的權。
他對留在徐州和芒碭山的所有人道：“沒有我的號令，就算是聖公親到，不得交出兵權、不得放任何人的一兵一卒進城。”
吳璘、朱武、公孫勝、孫立、陳達和樊瑞、施恩齊道：“遵令！”
兩日後，方臘派出的一萬人馬抵達徐州。
同來的還有被方臘扣押的金國使者。
全軍略作休整後，方天定便在徐州北門外的校場殺牛宰羊，祭旗誓師。
校場上的雪下得細密，落在灰甲的甲片縫隙裡，結了一層薄薄的霜。
校場北端新搭起一座土台，台麵夯得平整，四角插著四杆大纛，旗麵被北風扯得獵獵作響。
台前擺著三牲——一頭黃牛、三隻肥羊、五口肥豬，都用紅綢裹著犄角和蹄子，畜生們似乎也嗅出了今日的異樣，黃牛低著頭，四蹄不停地在凍土上刨，羊的叫聲從風裡斷斷續續地傳過來。
方天定從校場東側騎馬入場。
他身著甲胄，腰懸長刀。
戰馬是韓世忠挑出來的烏雲踏雪，四蹄烏黑，額心一點白斑，毛色油亮，在雪裡格外醒目。
方天定身後跟著朱武、公孫勝、汪若海。
再往後，是鄧元覺、司行方、魯智深、武鬆、林衝、吳玠、韓世忠、楊政、張清、索超、李逵、楊雄、石秀、解珍、解寶等七八十員將領。
此時的徐州真可謂猛將如雲，精兵似雨。
眾人到台前下馬，方天定率先登上土台。
台下兩萬五千明軍已經列陣完畢。
左翼是鄧元覺、韓世忠，右翼是林衝、吳玠，中軍由方天定親領，後隊是楊政的輜重營。
陣型橫著鋪開，槍尖如林，戰馬打著響鼻，雪落在鐵甲上化成水，順著甲片往下淌。
方天定目光掃過全場，深吸一口氣，開口：“弟兄們！”
他的聲音經過內力催動，在校場上空傳出老遠，竟將風聲都壓了下去。
“金人打進了我們的家門。”他頓了一下，讓這句話在每一個人耳邊落穩了，才繼續說下去，“他們燒了我們的房子，搶了我們的糧食，殺了我們的爹娘，把我們的妻女抓去當驅婢。你們說，這口氣，我們咽不咽得下去？”
“咽不下去！”台下響起一片喊聲，起初有些參差，很快便彙成了一道洪流。
方天定抬起右手，朝北麵一指，“金人的鐵蹄已經踏到了汴梁城城下，趙宋的官老爺們守不住，可我們大明守得住。我們是漢人的軍隊，是漢人的脊梁！”
“漢人脊梁！”李逵在校場邊上第一個扯開嗓子吼，兩柄板斧別在腰後，斧柄上的紅綢跟著他的動作亂晃。
“今天，我們要出征了。”方天定收回手，目光緩緩掃過台下的每一張臉，“我們不是去和趙宋搶地盤，我們是去打金人。為什麼？因為我們都是漢人。趙宋的百姓，也是漢人。金人殺他們，就是殺我們的兄弟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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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又響起一片喊聲，聲浪卷過校場，震得旗杆上的冰淩都抖落了幾根。
方天定走回台前，從汪若海手中接過一碗酒，高高舉過頭頂：“這第一碗酒，敬我大明大明聖公！願我大明旌旗所至，所向披靡！”
說罷，他將酒潑在土台上。
汪若海又遞上第二碗。
“這第二碗酒，敬我們為國捐軀的兄弟。”
酒又潑了出去。
第三碗。
“這第三碗酒，敬我們所有的兄弟！”方天定舉起碗，朝台下一轉，“我們此番北伐要讓金狗看看，我漢家的兒郎不都是趙宋那樣的窩囊廢，也有鐵骨錚錚的真英雄，真好漢！兄弟們，乾了！”
他仰頭一飲而儘，碗摔在土台上，碎成數瓣。
台下響起一片乾碗的聲音，緊接著就是一片摔碗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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