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擠出去，第一個衝進金軍騎兵最密集的地方。
他的板斧專砍馬腿，一匹戰馬在他麵前跪倒，他閃身避過倒下的馬身，第二斧已經砍在了旁邊一匹戰馬的後蹄彎折處。
那馬嘶鳴著栽倒，馬背上的金兵被甩下來，還沒來得及起身，李逵的斧背已經砸在了他後腦上，那人哼都沒哼一聲便不動了。
兩千樸刀兵跟著李逵從長槍陣兩側湧出，像兩把匕首從左右捅進金軍騎兵的側翼。
灰甲的明軍和黑甲的金軍在窪地底部絞成了一團，刀槍碰撞的脆響和骨頭斷裂的悶響混成一片，慘叫聲、怒吼聲、戰馬的哀鳴聲交織在一起，在窪地四周的緩坡之間來回撞擊，形成一片嗡嗡的回響。
金軍的前隊已經被徹底攪散了。
衝進窪地的騎兵被分割成一塊一塊的小團，每一塊都遭到數倍於己的明軍圍剿。
有人試圖勒馬轉向往坡上衝，但坡麵上鋪滿了鐵蒺藜和倒斃的人馬屍體，馬蹄踩上去便打滑，橫衝出去撞在旁邊同袍的馬身上。
但金軍的陣型並未完全崩潰。
沒有被攪進去的後隊騎兵在斡剌和拔哈的指揮下迅速收攏，分作兩路，沿著緩坡邊緣向兩側迂回。
馬蹄踏過坡麵上沒有被鐵蒺藜覆蓋的草地，沿著窪地邊緣的棱線快速移動。
斡剌在左，拔哈在右，兩千餘騎兵分從兩側繞向窪地南緣，像兩隻鐵鉗緩緩合攏。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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