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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一鳴看得咬牙：“就是她！”
緊接著，畫麵切換。
預展開始前十分鐘，一個戴著工作牌的臨時工進入展區，聲稱維護燈光。
他趁著工作人員去核對嘉賓名單的空當，站上梯子，擰鬆了燈架側邊的連接件。
那名臨時工很快被安保從後場攔下。
起初他還矢口否認，直到陳牧讓人調出他和塞西莉亞助理的轉賬記錄，他才承認。
塞西莉亞被請到休息室。
“這和我無關。”她冷聲道，“助理做了什麼，我並不知情。”
沈梔坐在一旁，神色冷淡。
陳牧將打印出來的證據放到桌上。
“洛朗小姐，你的助理在兩小時前給臨時工賬戶轉了一筆錢。轉賬備注雖然是設備費，但臨時工已經承認，是你們要求他破壞燈架。”
塞西莉亞臉色難看。
她看向沈梔，眼底的惡意和不甘終於不再掩飾。
“她根本不配拿特邀名額。”
沈梔抬眸看她：“所以你就想毀掉我的作品，甚至要傷害無辜的人？”
塞西莉亞咬牙：“我隻是想讓你退出。”
“那你應該用作品贏我。”沈梔看著她，“而不是用這種見不得光的手段。”
塞西莉亞張了張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傅晏州聲線清冷：“洛朗家族會收到我的律師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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