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憶妄本就虛妄杜錫光現在有些茫然。
發生了什麼？
他隱約記得自己好像看到了一雙巨大的眸子，然後就兩眼一黑，等他醒過來時，發現附近已經空無一人。
其他人呢？他的隊友們，都去哪兒了？
但杜錫光畢竟是2400以上的高玩，他們並不怎麼依賴隊友，強大的個人能力給予了他們獨自應對各種情況的底氣。
他很快冷靜下來。
在四周尋找一番後，他並未發現程實等人的蹤跡，但卻意外察覺到了一些端倪。
周邊的建築，還有鏡中人們，與記憶中相比，似乎都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杜錫光眉頭微微一皺。
難道，時間線再次發生了變動？
經過一番更為細緻的觀察，杜錫光更加確信了自己的想法。
現在所處的時間似乎要更早一點，鏡中人尚未分裂成兩派，激進派偽造神降的舉動也還沒有在歷史上發生。但比起試煉剛開始的時候，鏡中人的規模又有明顯的壯大。
“過去和未來……”杜錫光喃喃道。
原來是這樣，憶妄之鏡的兩麵竟然分別代表了過去和未來。
這麼看來，這裡才是真正的現實。
等等。杜錫光忽然意識到一件事情。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這個時間點，憶妄之鏡很有可能還沒有破碎！
他當即決定去看看。
可恰好就在此時，程實和張祭祖找了過來。
麵對突然出現的兩人，杜錫光不自覺向後退了一步，眼神略顯警惕。
站在他的視角，程實和張祭祖同屬生命一途，有很大幾率達成合作，尤其程實之前還展現出了超強的戰鬥力，而眼下他隻有一個人，不能不有所防備。
見狀，程實露出一個十分“真誠”的笑容。
“旅者，歷史已經見證得差不多了，怎麼樣，有沒有意象來合作一下？”
杜錫光沉吟片刻，道：“說說你的想法。”
程實笑笑：“都到這個份上了，我想你對這場試煉也應該心裡有數了吧？過去和未來皆為虛妄，唯有現在才是真我。原因和結果都早已註定，我們要做的就是給它澆澆水，好讓它生根發芽。”
杜錫光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想要篡改歷史？”
“不不不。”程實的笑容愈發燦爛。
一旁的張祭祖見狀不禁想到了阿夫洛斯。
“這怎麼能叫篡改呢？憶妄之鏡的誕生是必然，它的破碎也是必然，我們隻是在歷史中扮演了必要的角色，我們所做的一切自然也都要合乎歷史。隻不過，我們沒有那麼多的時間等祂親自降臨，所以，我們必須要採取一點措施，就像我說的，給它澆澆水。”
“這……”杜錫光有些猶豫。
他也清楚這是通關試煉的必要舉措，但他畢竟是記憶的信徒，不可能堂而皇之地做出這般褻瀆之舉。
程實進一步加大力度：“那你不妨再好好想想，一麵鏡子究竟要怎樣才能精準地碎成兩半？一件從神級別的造物，又怎麼會輕易被打碎？”
所以，毫無疑問，歷史上憶妄之鏡的破碎，就是人為！
“憶妄之鏡的破碎已經在歷史中上演，我們並未改變什麼。而它破碎之後分別化作了無遺夢鏡和彼夢我魘這兩件從神遺器，不就意味著祂已經認可了這段記憶嗎？”
“再者，你不僅僅還原了歷史，還為祂創造了一段新的值得銘記的記憶，這可是一個絕佳的引起祂注視的機會，旅者，你確定要就這樣放棄嗎？”
看得出來，杜錫光已經動搖了。他的內心在劇烈地掙紮著。
一直以來奉行的虔誠告訴他這是褻瀆，但耳邊又有另一個聲音在不斷重複著：你既心懷虔誠，所行之事又怎麼能算是褻瀆？
張祭祖則在一旁靜靜地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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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能和甄奕玩到一起的，這忽悠人的本事實在了得。明明每一個字聽上去都像是褻瀆，但合在一起就變成了敬獻，換做是他站在杜錫光的角度恐怕也很難不心動。
最終，杜錫光還是沒能抵住誘惑，答應了程實。
不過，張祭祖不免有些擔心。
“你不怕時間再來嗎？”
程實隻是笑笑。
怕？
有啥好怕的！
時間那老陰批都已經用這個理由抓過自己一次了，那自己要是不真的做點什麼，豈不是顯得時間堂堂真神平白無故冤枉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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