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嘗嘗!”齊光焰笑嘻嘻地將一個饅頭掰開兩半,自己先就著其中一半咬了一大口,“今早新蒸的,還溫乎著呢!”
“五爺!”
王媽媽端著漆盤進來,一眼便瞧見那幾個粗麵饅頭,立時皺眉,“這些來路不明的鄉野吃食,豈能奉到娘娘麵前?”
說著就要上前撤下。
“別動!”齊光焰沉聲喝住,“小爺我帶來的東西,怎麼就不乾淨了?我昨兒就吃了,你看我像有事的樣子麼?”
靖南王妃擺擺手,製止住王媽媽。
她撚起一小塊,試探著放入口中。
細細咀嚼幾下,眼中微露訝色,點頭道:“嗯,倒有股別致的清甜。是你常念叨的那戶農家做的?”
對兒子放著清靜寺廟不住,非要去擠農家小床的行徑,她雖不讚同,卻也由著他,隻是未料到他竟會給自己捎帶吃食。
齊光焰見母親喜歡,揮退左右伺候的丫鬟仆婦,湊到母親身邊,抱著她胳膊低聲問:“娘,您再品品,能吃出這是拿什麼做的麼?”
靖南王妃又嘗了一口,沉吟道:“無非是雜糧摻了細麵做的饅頭?農家吃食,還能有什麼稀奇?”
“嘿嘿,”齊光焰得意地笑起來,“我就知道娘猜不著!”
他將陳瑤如何發現這“黃金米”能吃,產量如何一五一十說了一遍,末了道:“回去我就把分去各房的那些黃金米收攏過來!
明年開春試種,若真如那遊記所言,畝產極高……皇伯父知道了,不知得多高興!”
靖南王妃聞言,神色卻凝重起來,她遠比兒子想得更深更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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