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換防，向著597.9高地前進

潮氣，還有一些細碎的石子硌著掌心。他把土揚了，拍乾淨手掌。

在這個叫597.9的高地上，他將要打一場仗，不知道打多久，不知道能不能活。

但他剛才攥那把土的時候想了一件事，金堂的土也是這個味，土腥氣，帶點濕涼。隔著幾千裡地，腳下的泥土是同一個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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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躺靠在戰壕壁上，把槍橫在腿上，閉上眼睛，風從山南灌過來，灌進他的領口和袖口，他把棉襖裹緊了，下巴縮進領子裡。

再過幾個時辰天就亮了。

。著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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