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廢骨驚天，老祖骨裂【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少年漂過來說：麻煩讓讓，我要去對岸還房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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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家祠堂，一道嘶吼炸開。
“裂了！老祖的神通骨裂了！！”
守夜人連滾帶爬撞進議事廳，臉白得沒半點血色，腿肚子直抖，手撐著門框才沒癱下去。
廳裡喝茶的族老們，動作齊刷刷僵住。
啪嗒。
三長老手裡的茶杯脫了手，砸在青石地上，碎屑濺了一地。
五長老猛地站起來，動作太急，身後的實木椅子轟一聲翻倒，撞得地麵悶響。
消息傳開，隻用了片刻。
祠堂外頭很快擠滿了人。一眾族老立在供桌前，臉色鐵青，沒人說話，胸口憋著的那股火，壓得整個祠堂又悶又沉。
穿堂陰風呼地灌進來，燭火猛一陣亂晃。
大白天的祠堂，冷得不像話。
“查。”
大長老喬朔方沉聲開口。聲音不高，但沒人敢吭氣。他是喬家唯一的通脈巔峰，祠堂鑰匙常年掛在他腰上，從不離身。
“大長老，祠堂夜夜落鎖，鑰匙隻有您有——”一個族老顫著聲，“外人根本進不來。總不能是……這老祖骨，自己裂了吧？”
喬朔方掃了他一眼，眸光冷得像刀子：“八十年安穩無事，偏偏今日自裂。你信？”
一句話堵得全場死寂。
沒人敢再吱聲。
人群外圍，祠堂門檻邊上。
一個青衫少年靜靜站在那兒。身形單薄，麵容清秀，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驚訝——和所有看熱鬧的族人一樣。
沒人多看他一眼。
喬泊。
喬家最不起眼的旁係子弟。爹早死，娘久病纏身。沒背景，沒資源，沒人提攜。
祠堂門檻邊，他站的位置，離最近的族老也有三丈遠。不是他不想站近，是沒人給他讓路。
三年前測骨大典，執事掃了一眼他的測骨碑，碑麵死寂一片，無光無品。那執事懶得多看，隨口三個字，定了他三年屈辱。
“廢一個，下一個。”
那聲音，到現在還在他耳邊嗡嗡響。
可沒人知道。
喬泊垂在袖中的左手，五指死死攥緊，指甲嵌進掌心。他能感覺到，那兒應該已經掐出血了。
掌心滾燙灼熱，像壓著一團快要鎖不住的烈火。
今日老祖骨裂，驚動全族。
始作俑者，就是他這個廢骨。
他攥緊袖中的左手，那股滾燙，讓他想起昨夜——那個同樣漆黑的晚上。
***
夜色漆黑，星月隱沒。
喬家祠堂肅穆寂靜，四下無人。
喬泊熟門熟路繞到後牆。這裡的後窗木栓，外表看著完好，內裡早就朽透了。這是他隱忍數年，悄悄摸清的唯一死角。
指尖輕輕一推，窗戶悄無聲息敞開。
他翻身進去。
昏黃燭火搖曳，映著一排排冰冷的先祖靈位。他的目光穿過層層牌位，死死盯住第三排正中。
喬遠山。
靈位下方，一枚暗赤色古骨靜靜陳列，溫潤厚重，殘留著昔日巔峰強者的餘威。
他走上前，指尖輕輕碰到骨身。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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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寂三年的身體深處，猛地傳出一聲震顫。那具三年來死寂無光、被全族判定為廢骨的灰色始祖骨，驟然蘇醒！像沉睡萬古的兇物，驟然睜眼！
滔天的吞噬之力，瞬間炸開！
一股蠻橫的吸力死死鎖住他的指尖，任憑他怎麼用力，分毫抽不回來！
喬泊瞳孔驟縮。
下一秒，沉寂八十年的化骨巔峰底蘊，徹底暴走。浩瀚的骨力衝破古骨桎梏，順著指尖瘋狂灌入他的四肢百骸。
經脈脹痛欲裂，骨縫像被生生撕開，渾身皮肉都在發脹，像隨時會被撐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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