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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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家還沒誕生，但自從管大夫開始，已經有些苗頭了。
法家是儒家的分支，創始人叫李悝，是子夏的弟子，正在向子空請教。
儒家的最巔峰就是公羊學派，董仲舒把儒家重新打扮好賣給漢武帝之時。
學成文武藝，賣於帝王家，
而王朝的巔峰不是程朱理學，而是外儒內法。
天人合一的大一統。
猴子心中十分興奮，他終於有了名正言順的本錢，
等到儒釋道三教整合，人間就是他的大本營。
到時候他就不怕如來把他壓在五行山下了。
在人間，任你佛法無邊，在政法麵前也得乖乖蹲在角落。
一連三月，他跟李悝和公羊高等人再談論法家學說，從後世而來，紙上談兵之事還不是信口開河。
古人很聰明，缺少的是見識。
所謂見識，本身就是在不同的階級所看到的高度不同所產生的差距而已。
大雪紛飛，泗水之上也結了厚厚的冰麵，子空在房間裡打坐靜心，參悟德字卷。
他修不了道經，也沒敢把道經外傳，生怕結了什麼不得了的因果。
“子空，夫子叫你！”
一聲大喊，讓猴子從入定中醒來，他快速整理衣冠，穿戴整齊，走出房門。
“來了！”
猴子速度很快，但顯得不緊不慢，這幾年修行讓他悟出些世間的規則。
但卻有一道門擋著，讓他進不去。
一路行到夫子家，庭院簡單，已經掃過雪了，很快又積了薄薄一層。
他留下腳印，往夫子的堂屋走去。
“子空來啦，坐。”
夫子看到子空，抬手示意，他的行動已經沒有那麼便捷了。
年輕時孔武有力的身子到如今已經是一種負擔了。
世間之事，充滿因果，有利有弊。
一般都是成於什麼，就會敗於什麼，隻是時機不同，時候未到。
“謝 夫子。”
子空行了一禮，恭恭敬敬的坐下了。
“我聽過最近你和幾個年輕人的學說，很不錯！
我看到了我們儒家的興盛之機啊！”
夫子爽朗道，但身子卻往火盆處靠了靠。
人老自帶三分寒啊！
“夫子，子空認為，儒字，乃人之所需，
終有一天這世間都將是您的學說，興盛成您理想中的世界，
最後您的思想會變成人人所需，天下大同的。”
“是啊！人人所需，在這個社會裡要先變成君主所需啊！
學成文武藝，賣於帝王家。
當今周室不興，天下間各個諸侯國在紛爭，
我已經看到禮崩樂壞的開始了！”
夫子說起，潸然淚下，他一輩子都在堅持行禮，也是推行禮。
禮崩樂壞是對他一生的堅持最大的侮辱，他這一生的努力幾乎是付之東流也不為過。
這是理想的破滅。
子空默然。
人間之事自有人間發展演變，強如老君也是順水推舟，順勢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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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隻是一個猴子，就是他真的成為了齊天大聖了，見到李世民也得躬身行禮去拜見。
人間很怪，就連神佛下凡也不能乾預。
“雖然會禮崩樂壞，但我也看到了一線生機！
子空，你很不錯。”
夫子一掃陰霾對子空笑著說道，很是暢快。
“夫子？”
猴子突然有些心慌，夫子的語氣有些像交代後事。
“無妨，隻是有些感歎罷了。
吾之弟子中，最喜愛的當是顏回！
但天不假年，他竟先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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