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新年禮物

光下垂著，嘴唇抿了抿。

“……不知道。”她說。

林驍伸手，把她麵前那個空杯子拿過來，放在自己麵前。這個動作很輕，像是替她收走了什麼東西。

“那你慢慢想。”他說，“時間還長。”

徐清雅看著自己空了的手心。杯子被拿走之後，那裡還殘留著陶瓷的微涼觸感。

她把手收回去，攏進大衣袖子裡。

徐宛晴從洗手間回來了，遠遠看見兩個人麵對麵坐在桌邊，中間的杯子隻剩了一個。

她腳步頓了一下，然後笑著跑回來，把包往椅子上一扔。

“走吧，回去包餃子！”

林驍站起來拿起購物袋，徐清雅跟在他後麵走出咖啡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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