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驍沒有否認。
他靠在沙發扶手上，雙手插在夾克口袋裡，嘴角那彎笑意跟剛才走進來的時候一模一樣。
蘇振山看著他，那雙向來在家族內部不怒自威的眼睛裡翻湧的東西，正在一點一點地沉定下來。
“我們蘇家在業城的分公司，你什麼時候來都行。”蘇振山站起來，手杖被管家遞回手裡，他拄著杖往內廳側門走了兩步，然後偏頭看了一眼蘇凝遠，“你今晚回自己那邊住。下周的高管例會不用參加了。”
蘇凝遠整個人僵在了沙發裡，那隻茶杯從手裡滑了一下，半杯涼茶潑在銀灰色真絲襯衫的前襟上，洇了一大片水漬。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旁邊那個穿小香風的年輕女人已經站了起來往外走了，高跟鞋踩在地磚上噠噠響著，步子比來時快了兩倍。
內廳裡其他人陸續站起來散了。
有人經過林驍身邊的時候微微點頭，有人低著頭快步走了過去。
蘇凝雪走到林驍旁邊站定，把他夾克領口一根沒拍乾淨的線頭摘掉了，動作自然得像做過一百次：“我就知道你會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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