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地想著,白澤則是絲毫不清楚英招這個叛徒的身份。
其實英招都沒想到,他隻是奉命來看著白澤而已,但是現在卻是攤上了這麼一件大事,這可是要阻止伏羲凝聚人皇劍,毀滅人道覺醒之機,並且要覆滅巫妖兩族的行動。
他作為臥底,心裡自然很鬱悶,若不是自己平時大部分時間都在修鍊,說不定早就被天道聖人發現了端倪。
可是,現在這種狀況也不是英招想要的。
“白澤,你確定這一次咱們能安然無恙嗎?”
那種預感太強烈了,讓英招坐立不安。
“英招,你怕了?”
白澤一雙通紅的眼瞳,死死的盯著英招,隻要英招敢說什麼叛逆之言,白澤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怕?妖族沒有怕,但我不希望咱們被當成炮灰,隨意去犧牲而已,畢竟這些妖族兒郎們,是我們僅剩的後路了,若是真的被當成了炮灰,那麼咱們得下場不堪設想。”
“這不是你該管的,管好自己就行了。”
白澤沒有多說什麼,而一旁的英招卻是皺起了眉頭。
這千年來,白澤的變化太大了,大到讓英招感到了陌生。
原本的白澤有什麼事情都會與自己商量一番。
可是,自從偷襲過一次後土之後,白澤就開始性情大變。
獨斷專行、不聽良言,甚至後來開始剷除異己,將那些對他有意見的妖族殺了個一乾二淨,下手絲毫不留情。
而計蒙與鬼車就是死在了白澤的手中,要不是英招當時在閉關,完全不知道這件事情的話,英招可能也會步入計蒙與鬼車的後塵。
“此路不通,念在你們是妖族的份上,離去的話饒你們一命。”
帝俊的聲音傳了過來,在英招與白澤的對麵,帝俊的身影突兀的出現了。
這讓兩妖有些措不及防,沒想到,自己等還沒到東海之濱,就已經被帝俊給盯上了。
“帝俊,你真的要阻攔我等?”
白澤麵對帝俊絲毫不慌,更沒有任何的恐懼之色。
這千年時間,白澤在太上老子的幫助之下,早就達到了混元金仙後期的地步,與帝俊的修為不相上下。
雖然不如東皇太一,但麵對帝俊卻是綽綽有餘了。
再加上英招的話,白澤有信心將帝俊留在這裡,到時候,在天道聖人那裡就是一大功勞。
“我說過了,此路不通,若是你們一意孤行,我不介意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白澤弩哼了一聲,道:“哼,帝俊,你以為我會怕你?若不是你倒行逆施,與巫族結盟,豈會有今天。
天道不可違,你卻想要逆天而行,簡直愚蠢至極。
帝俊,我給你一個機會,讓開路,我白澤既往不咎,否則,我必讓你魂飛魄散,永遠消失在這洪荒的天地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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