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邊有個好事,能讓你不必再做這些粗雜的活計。”
胡婆拉上謝芷的手,箍得緊緊的,一個勁得說了些有的沒的,謝芷下意識的拂開。
“不用了管事,我天生氣力大,粗魯還貌醜,實在當不得你口中的好差事, ”她趕忙推脫,這裡挺好的,要是跟著這個管事走了,還不知道要發生何事 。
胡婆卻不是這麼好應付的,“我說可以,自然是瞧上你了,你不必妄自菲薄,”她拉起謝芷的手,罕見的今日對這個貌醜的小丫頭多練幾分耐心。
“我可是夫人的身邊人,你跟我走,以後便是三等侍女,隻等以後討得夫人歡心,便是無上的福氣。”
謝芷有些無語,怎麼也沒想到就算穿到這裡,也有現代的pUA。
侯府夫人,在謝管事帶她的那日,她在花園中見過,是個富態看著慈眉善目的夫人。
可恍如昨日,那些身著華服,高高在上,比天上仙子還穿著艷麗的“貴人,”眼中看向她時,是宛若看一個物件的輕蔑無視,淡然冷漠。
這樣怎麼算也沒有她表麵那般好相遇,待在她身邊,或許比在謝管事身側還要兇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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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芷繼續搖頭,“我嘴笨不會說話,怕是會惹得夫人不喜。”
這明晃晃的拒絕明顯的不能再明顯,胡婆臉上也無光,她實在是瞧上這個丫頭了,安生本分,力氣還大,而且還是這般瘦小的身型,給人出奇不易,隻是性子太倔也太膽小了。
不過這些都是小問題,隻要聽話便是。
“你就是想太多了,”胡婆不再管謝芷的意願,“老身也在侯府多年了,指使一個小侍女還是可以辦到的,你明日便去青威院報到,” 這帶著幾分警告的話,完全是強行替謝芷做了選擇。
說完這句話,胡婆塞給她一塊玉牌,“這是侯府的出行玉牌,也算做身份玉牌,有了他也方便你以後有替夫人辦的事,好出去。
謝芷還想拒絕的話在嘴裡繞了個圈,話又說回來,假模假樣的答應她也不是不行,畢竟這可是她心心念念可以逃出去的東西。
隻等她明日走了,還管什麼侯府。
至於胡婆怕不怕謝芷逃跑,完全不會,登記在冊的奴隸,甚至連城門也出不去,也不會有人要她做工 ,當鋪、酒樓更是不能去,除了當街頭的乞丐以外也沒有什麼活下去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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