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霜月華直衝哪吒腦門。
哪吒手持乾坤圈擋了回去。
“怎麼樣啊小公主,小爺這招不錯吧,沒想到你不耍那些小聰明也能同小爺不相上下,是我小看你了。”
“我可是尊貴的南海九公主敖纖濘,實力更是不用說,還能輸給你這麼個熊孩子不成!”
敖纖濘一躍而上,五指彎曲,指甲瞬間變得又長又鋒利,直朝哪吒的咽喉抓去。哪吒眸光一閃,側身躲開之際緊緊握住敖纖濘的手腕,用力將她往地上摔去。
見狀,她腰身一轉,用另一隻手狠狠抓去,在無法躲避的情況下,哪吒隻能放開,但脖子還是被抓出了兩道血痕。
他捂著出血的脖子盯著敖纖濘,眼中出現了一絲癲狂。
很好,非常好,這才叫打架,這才過癮啊。
隻見他右手一振,火尖槍迅速出現,隨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揮動著火尖槍沖向敖纖濘,每一招每一式都是朝著她的命門招呼,敖纖濘也不甘示弱,控製著玄霜月華從四麵八方還擊。
若說之前是互相牽製,那麼現在便是生死決鬥招招緻命,畢竟死傷不論並不是說說而已的。
他們從日出東方打到日落西山,即便對方早已筋疲力盡,即便他們衣衫早已濕透,頭髮淩亂不堪也還是不肯認輸。
敖泠也從一開始的焦急如焚到現在哈欠連天。她還真沒想到一向不講理的敖纖濘竟能如此耐心的堂堂正正與人切磋一天,若是換做旁人,恐怕早就不耐煩了。
見這天色越發火紅,太陽幾乎被海平麵遮住了半個身子,若是再繼續打下去,恐怕還沒分出勝負人就先累死了。
她對著上方的二人喊道:“哪吒,敖纖濘,你們別打了,天都快黑了不如算做平手,再這麼打下去也不知何時能分出勝負!”
“不行!”
哪吒和敖纖濘異口同聲地拒絕。
“在本公主這裡,隻有成敗,沒有平手可言!”
這次比拚她無論如何都不會就此潦草結束,她絕不會在一個人身上栽倒三次!
哪吒道:“巧了,我也是這麼想的,若是往日我還能考慮一下,今日我無論如何都要分出個勝負!”
這邊二人打的酣暢淋漓,敖泠卻急的焦頭爛額:“你們怎麼這麼犟呢,輸贏難道有自身安全重要嗎,在這麼下去你們會力竭的!”
敖纖濘,哪吒道:“當然有!”
敖纖濘和哪吒從出生起,人生格言就從沒有輸這個字。他們從小天賦驚人,同族同師門門下的翹楚,在他們的世界觀中可以因為技不如人而被打輸,但絕不能因為打累了而認輸。
他們從天上打到地上,雙腳剛一沾地,二人雙雙一同栽倒在地,他們打到力竭,此刻再也使不出半分力氣,伴隨著海風和海浪,他們喘著粗氣趴在地上死死的瞪著對方,明明都打不動了,眼中的戰意到此刻都還未消去,即便站不起來,爬也要爬向對方。
他們沾滿沙子的手緊緊握在一起,若是沒有看到那兩隻青筋暴起地手背和互相藐視對方的眼神,恐怕敖泠都要以為他們握手言和選擇平手了。
敖纖濘慘白的嘴唇微張,大口大口地往嘴裡送氣還不忘囂張道:“李哪吒,認輸吧,你沒力氣了。”
哪吒的胸膛劇烈起伏,要強道:“休想,小爺才不會讓你佔便宜,恐怕你也打不動了吧,你為何不認輸。”
“本公主憑什麼要認輸,你認輸本公主就放過你。”
“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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