纖濘雖讓人難以靠近,但終歸明事理,她會同意的。”
她本是來探望敖寸心的,結果人沒見到反而聽說楊戩他們送弱水回去遇到了問題。
大家辛苦了這麼久,全都在為百姓脫離困苦而奮鬥,總不能就這樣夭折。
更何況她也做不到袖手旁觀。
啪!
敖纖濘抿了一口茶,擡眸對上來人的視線。
茶盞被她輕輕放下,與桌麵發出一聲脆響。
“你們用這種方法欺騙弱水,萬一她從幻境中醒來,你們該如何收場?”
弱水作為上古神靈無欲無念,而今生出慾望雖會受幻境影響,但保不齊她會掙脫幻境。
弱水被騙過太多次,最討厭欺騙,屆時她找到出口定會捲土重來。
萬一她寧願同歸於盡也不回去,人間將成為真正的煉獄。
敖聽心犯了難:“這……我們的確未曾想到。”
“隻是你也看到了,不僅是東海,你南海與西北兩海已經折了不少生靈,再不把她送走四海將變成死海,不管成不成,總要試一試。”
敖纖濘默了一會兒:“東西可以借你們,但我要與你一同去。”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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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楊戩等人在岸邊焦灼等待,下一秒,敖纖濘和敖聽心從海裡衝出來化形落地。
見人來,紛紛湧了上去。
敖寸心心虛著躲在人群後,卻還是被敖纖濘一眼看到。
觸及到她的目光,敖寸心硬著頭皮喚了聲:“纖濘堂妹。”
“嗯。”
敖纖濘微微頷首,帶著疏離,海風捲起裙擺,時而揚起又時而落下的髮帶在空中勾勒出風的形狀。
“九公主親自前來,有失遠迎啊,成年後出落的更加動人。”
天蓬元帥客套著寒暄了兩句。
敖纖濘微微屈膝,禮貌回禮:“元帥謬讚。”
天蓬元帥上前一步虛扶了一下:“客氣。”
待敖纖濘站定,感受到一道不容忽視地目光緊緊跟隨著她。
楊戩驚訝道:“好久不見,原來你竟是這南海九公主。”
“哪吒呢,怎地不見他?”
敖纖濘道:“他在西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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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蓬元帥好奇道:“你們認識啊?”
楊戩點頭:“九公主曾與我有恩,今日又出手相助,算下來我已經欠了九公主兩個人情。”
“於你有恩的是哪吒,當日我不過恰巧在,更何況我本就反對他救你,你我之間算不得有恩,至於今日全是為了蒼生,舉手之勞罷了。”
便是重來一回她也不會多管閑事,趨利避害是人的本能,她討厭麻煩,更討厭為南海帶來麻煩。
楊戩並不認同她的話:“九公主不必謙虛,君子論跡不論心,你明知我的身份,卻沒有向天庭告發,於我而言便是大恩。”
他明白自己的身份、自己的處境本就是他人避之不及的存在,獨善其身人之本能罷了。
他楊戩恩怨分明,該是什麼便是什麼。
這番言論讓敖纖濘有些詫異:“你倒是大度。”
“如何,玉帝答應了弱水的條件嗎?”
楊戩道:“答應了。”
雖然玉帝最終還是答應了弱水帶生靈回去的請求,但他們信不過玉帝的話。
因為他們明白,弱水必須無欲無求、無貪無念才行,過了南天門弱水還不是任他們處置,定不會讓弱水如願。
“先勘探弱水的情況吧。”
“好。”
說罷,楊戩縱身一躍進入海域,雙眼一闔一睜,額間的第三隻眼睛猛然睜開,一道光束從眼中射出勘探著水下弱水的情況。
少頃,他從海域返回,臉色有些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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