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你自己玩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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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岑山這次是有備而來，明顯針對的是你。我不知道你跟他們之間有什麼齟齬，但你如今這樣子完全沒有還手的餘地。”
掌門暗戳戳拿出個東西，小聲道：“這個你帶著，無論何時何地都能保你一命，回到天衍宗。”
殷畫接過手翻看了一番，萌萌眨眼：“嘿嘿，那能不能再給一個？”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她要給誰，掌門翻了個白眼不情不願又給了她一個。
“別老惦記著你那貓了，他比誰都精，遇見事情你自己跑快點，保全自己比什麼都重要。”
掌門一本正經道：“原本這次不想讓你去的，新入門的弟子哪兒有剛來就出去試煉的。但你如今這個身份，你不去找麻煩，麻煩總是要來找你的。”
“小小年紀頂著一身禁術和束縛，留在身上也是隱患。這次借機最好一次除去，往後也好安安心心修行。”
殷畫開開心心謝過掌門就走了。
她離開之後，一直在後麵的老祖站了出來。
掌門歎氣道：“她這個身份注定要承受很多，或許在她來之前就已經受過傷了，要不然也不會貿貿然什麼都不記得往這裡撞。”
李玄方卻眯了眯眼：“如果按你所說她先前就在玄岑山呆了幾百年，那她肯定也不簡單。靈契者總不能出生是個普通人，突然某一天才成了靈契者。天才應該從一開始就有預兆，而且靈契者體內獨屬於此身份的元心和根骨做不了假。”
既然做不了假，那為什麼玄岑山沒有發現，反倒把天才鬨到了他們這邊。
掌門卻突然道：“誰說靈契者就是天生的？老祖您見過？”
李玄方愣住了，古籍上記載的靈契者都是無意間被各宗門發現的少年天才，沒有人從小接觸過。
隻是普通人又不識靈根，被修仙宗門發現也是情理之中。
掌門若有所思：“至少之前見過的幾次裡，她隻是普通的天才。”
順著他的思路說下去，李玄方神色嚴肅：“真要這麼說來，隻有兩種可能性。一，殷畫有所隱瞞，隱瞞了自己的身份，但這對她來說又有什麼好處。”
“第二種可能那便是，靈契者不是天生的。”
話音落，兩人都沉默了。
掌門沉聲道：“若是第二種可能，如何做到脫胎換骨，連心臟和根骨都被重塑一遍。”
李玄方揉了揉眉心：“這都隻是猜測，並無實據。還是想想到時候要是跟玄岑山打起來，我什麼時候出手比較合適。”
比起掌門們操心的事情，殷畫自己放鬆許多。
她揣上貓，又去善修堂接了兩個小任務，跟著江酌，陸隨青還有兩位長老，一行人便出發了。
殷畫還是第一次穿上正兒八經的弟子服，防灰耐磨，還有防禦力，跟江酌一行人走在一起威風凜凜，頗有種上學時候春遊的感覺。
貓在旁邊觀察著她興奮的神色，走著走著那身漂亮的華服就變成了跟她一樣的弟子服。
李灼桃轉過頭來差點崴了腳：“你…你這是乾嘛呢？”
離君赫抱著手臂，挑眉：“你有意見？”
殷畫玩兒著自己的新劍，無意間看過來，整個人一頓。
宗門製式的藍白弟子服原本剪裁方正利落，端正素淨，本該襯得一身清朗正氣。可這身規整衣裳落在他身上，全然變了味道。
往日他慣穿滿身鎏金繡紋的華貴華袍，如今這一身衣衫反倒壓不住那與生俱來的妖相。領口隨意敞著半分，墨發鬆鬆披散肩頭，規規矩矩的宗門校服被他穿出幾分散漫不羈的邪氣，清正氣韻是半點沒沾。
看慣了他每天花裡胡哨的，這乍一看幾人都不太習慣。
殷畫眨眨眼：“也挺好……”
人好看，穿什麼都好看。
李灼桃簡直一副見鬼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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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湊過去跟孟昭庭嘀咕：“有時候我真覺得要是咱們慢一步，就沒有什麼靈契者，隻有孩兒她娘了。”
殷畫一邊走一邊斜眼打量過去，見他東拉拉西扯扯，好好一個束袖嚴謹的弟子服，被扯成了不倫不類的風流衣裳。
她相當誠懇建議：“不舒服的話，要不…還是換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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