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有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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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漾恩走得有點急，低著頭看手機上的課表，沒注意到前麵突然冒出來一個人。
肩膀撞上了，手裡的包子差點掉地上。
“你他媽沒長眼睛啊？”
那男生大概一米七五左右，染了個黃毛，臉上寫滿了不耐煩。
蘇漾恩愣了一下，趕緊抬起手比劃了幾下：對不起！
“比劃什麼呢？”黃毛皺眉，上下打量他，“裝什麼裝？”
蘇漾恩低下頭，手指攥緊了包子的袋子。
他不想惹事。
真的不想。
“說話啊，啞巴了？”
黃毛往前逼了一步，伸手推了他一把。
蘇漾恩往後踉蹌了兩步。
包子掉了。
滾到黃毛腳邊。
“喲，窮得吃這玩意兒？”黃毛彎腰撿起來，捏了捏，嫌棄地撇撇嘴，“一塊錢的破包子也吃得下去？”
蘇漾恩想伸手搶回來。
那是他的早餐。
黃毛躲開了，然後當著他的麵把包子扔地上，抬起腳用力踩了兩下。
“操。”
黃毛踢了踢腳上的麵渣，“真他媽晦氣！”
蘇漾恩盯著地上的包子，喉嚨發緊。
他今天起得很早，特意在路邊攤買了個包子。
本來想著能填飽肚子就行，結果……
“你……賠、賠我……包、包子！”
他憋出這幾個字，聲音抖得厲害。
黃毛愣了一下，然後笑出聲：“喲嗬！不是啞巴？是個結巴？”
周圍有幾個學生停下腳步，開始圍觀。
蘇漾恩臉漲得通紅。
他想走，但腿像灌了鉛，動不了。
“栩哥，不幫幫他？”
李銳戳了戳周京栩的胳膊，下巴朝那邊揚了揚。
周京栩掃了一眼，認出了那個被欺負的人。
昨天坐他旁邊的小啞巴。
他頓了下。
“跟我有什麼關係？”
說完就往教學樓走去。
李銳：“……”
陳昊沒跟上，站在原地看了會兒，然後轉頭對李銳說：“你去不去？”
“去！”
兩人對視一眼，大步流星地走了過去。
“喂！你他媽乾嘛呢？”
李銳的聲音很大，直接把黃毛嚇了一跳。
黃毛轉過身，看清來人後堆起笑臉：“銳哥啊！這啞巴不長眼，撞到我了，我讓他道歉——”
“你腳下踩的是什麼？”李銳打斷他，目光落在那團爛包子上。
黃毛低頭看了一眼，然後若無其事地把包子踢到一邊：“不小心踩到了。”
“不小心？”陳昊冷笑一聲，“你當我們瞎？”
黃毛臉色變了變：“你們……幫他說話乾什麼？”
“道歉。”
李銳往前走了一步，語氣不容置疑。
黃毛愣了下：“聽見沒！銳哥讓你給我道歉！”
“你他媽，是讓你道歉！”
陳昊直接上去揪住黃毛的領子，把人往牆上一推。
黃毛撞得呲牙咧嘴：“不是……你們到底什麼意思？我又沒惹你們——”
“現在惹了。”
李銳掏出手機，在他眼前晃了晃，“剛才你欺負人的樣子我可都錄下來了。要不要發到校園論壇上讓大家欣賞欣賞？”
黃毛臉一白。
他知道李銳是誰——周京栩的跟班，在學校橫著走的主兒。
“銳哥，我錯了！”他立馬軟了，轉頭看向蘇漾恩，“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蘇漾恩低著頭，沒吭聲。
“賠他包子錢。”陳昊鬆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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