禿子瞪了吳邪一眼：“年輕人，就不能勇敢點？”
吳邪反應過來覺得可笑：
“你把我當傻逼呢，她還是雇你過來的老闆，你怎麼不去？”
禿子一噎：“……我不會水。”
“你不會水你上什麼船。”吳邪抱著胳膊鄙視他，順便又看了臘十八一眼。
小滿每次的舉動都奇奇怪怪的，不確定，他再看一眼。
……還是好漂亮。
而且阿寧這趟帶的手下不少，怎麼就偏偏找他一個外人？
反正他過來是找他三叔的，至於阿寧——
他相信按照阿寧在魯王宮的那種表現，肯定死不了。
禿子臉黑了，張張嘴半晌沒說出來話，估計是被吳邪噎的不輕。
臘十八不關心阿寧的死活，自顧自的上前挪開禿子的槍口，把船老大拖到木片前：
“教我。”
禿子：“……”
就不能尊重一下他手裡的槍嗎？
禿子看了眼守在臘十八身後虎視眈眈的黑瞎子，隻得到對方一個嘲笑的挑眉，瞬間沒了說話的興緻。
船老大愣在原地，還沒反應過來。
臘十八眉心一皺，拖著人準備再次把船老大送到槍口底下去。
船老大連忙握住他的手：“我教，我教。”
臘十八低頭，看著手腕上那隻多出來的手。
黑瞎子上前攬住臘十八的肩，伸手捏住船老大的手用了點巧勁。
船老大都沒看清楚他的動作，隻是感到手腕像是針紮了一下，隨後就沒了力氣。
而無人關注的阿寧還扒著船舷上苦苦支撐：
“吳邪，救我！”
吳邪左右看了一圈，甲闆上除了船員就剩下禿子，阿寧的手下一個都沒見到。
他是天真了點，但不是傻，哪裡還看不出來自己這是被人算計的好好的。
好歹是條人命，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人去死。
吳邪臭著臉，做好了所有的防護工作，小心翼翼地爬上了那根綳得緊緊的繩子。
海上風吹浪打，繩子變得跟鞦韆一樣，搖搖晃晃，時不時還會浸到海裡。
吳邪攀在繩子上哆哆嗦嗦，總覺得他的小命可能不保。
或許是生死之際帶來的勇氣，吳邪朝船上吼了一嗓子：
“小滿，要是我回來了，我們能不能聊一聊？”
臘十八歪頭去看他，剛剛側身麵前就被黑瞎子堵了個正著。
黑瞎子握著臘十八的手，拿著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來的手絹，一點點擦拭著方才被船老大握住的那塊皮膚。
臘十八心神轉回來，乖乖伸著手，監督著黑瞎子幹活。
動作太過突兀，惹得周圍的人紛紛把視線投了過來。
然而惹得眾人視線聚焦的兩個人壓根沒覺得這有什麼不對。
擦乾淨手腕，黑瞎子又揉了揉臘十八的手腕，從兜裡摸出雙手套給他戴上：
“好了，乾淨了。”
臘十八攥著手手開了個花，手套嚴絲合縫的貼合每一個關節，完全不會影響活動。
身後鬼船上傳來一聲巨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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臘十八回頭，吳邪一腳踩塌了甲闆，嗷的一聲就沒了人影，估計是摔下去了。
“他這麼弱，怎麼敢過去救人的？確定不是去送死嗎？”臘十八不解地向黑瞎子發問。
黑瞎子嘻嘻笑著，沒個正形：
“要知道，飛盤對狗狗總是具有莫大的吸引力。”
臘十八若有所思：“吳邪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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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笑得更開心了。
短暫的插曲攔不住臘十八，他蹲在船老大身邊認認真真地學著怎麼擲茭。
第一次，兩反。
臘十八對著海麵虔誠叩拜，和身後的熱鬧像是隔了一層膜。
保佑哥哥平安康健，保佑他能夠早點和哥哥見麵。
他再試，一正一反。
再拜，三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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