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回家吧

曬乾了好幾次。

他憑著記憶找到那扇矮矮的木門時，門虛掩著，門縫裡飄出來一股柴火和醬湯混在一起的暖烘烘的氣味。

他推開門，母親正蹲在灶台前往爐膛裡塞柴火，頭發已經全白了，裹著一條洗得褪色的舊頭巾。

她聽見門響，轉過頭來，手裡的柴火掉在地上，整個人扶著灶台慢慢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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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艱難地張開嘴，以為自己要尖叫出來，可她隻從喉嚨裡擠出了很輕的一聲。

“你是......正雄？”

她在圍裙上擦了兩把手，慢慢走過來，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臉。

母親的手指粗糙得像樹皮，長滿了老繭，手掌的溫度透過粗糙的皮膚傳到他臉上，帶來細密的疼痛。

田中在門口跪下來，喊了一聲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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