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挽晚捂著腦門,吃痛地輕呼了一聲,但那雙大眼睛裡的光芒卻絲毫沒有減弱。
少女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氣鼓鼓地撇了撇嘴:
“切!那不就結了嘛!既然注定隻能純睡覺,那還不準本姑娘摸兩下過過手癮啊?小氣鬼!摸一下又不會少塊肉!”
李挽晚哼了一聲,把小手縮回來了一點,但依然緊緊摟著李清歡精瘦的腰身,整個人像個樹袋熊一樣牢牢掛在他身上。
屋裡安靜了幾秒鐘。
窗外的風聲呼呼地吹過,樹影在窗簾上搖曳。
李挽晚把臉貼在李清歡的心口處,聽著裡麵傳來的沉穩有力的咚咚聲,眼神漸漸變得有些迷離。
過了片刻,少女忽然微微仰起頭,那張精致的小臉上收斂了剛才的嬉皮笑臉,神情變得格外認真,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與期盼。
她咬了咬下唇,聲音很輕,很軟,
“哥……”
“嗯?”
李挽晚直勾勾地盯著李清歡深邃清澈的雙眸,極其認真地輕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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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行啊?”
“……”
李清歡看著妹妹那雙倒映著自己身影的清澈眼眸,臉上的調侃也慢慢收斂了起來。
他知道李挽晚的心思,更明白這個從小與自己相依為命的女孩對自己有著怎樣偏執而深沉的情感。
但有些底線,在這個時候,他必須守住。
李清歡伸出手,溫柔而堅定地撫平了妹妹額前微亂的發絲,眼神平靜而坦然,一字一頓地輕聲回道:
“真不行,挽晚。”
聽到這毫無回旋餘地的三個字,李挽晚眼底那一抹小小的火苗,終於微微晃動了一下。
但少女並沒有哭,也沒有鬨。
在短暫的沉默之後,李挽晚那張精致的小臉上,忽然爆發出了一陣近乎抓狂的嬌嗔!
“啊啊啊啊啊!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李挽晚整個人像是一個失控的小電鑽一樣,把小腦袋死死頂在李清歡的懷裡,開始瘋狂地左鑽右鑽,兩隻小腳丫在被窩裡胡亂蹬著,嘴裡發出氣急敗壞的哼唧聲:
“李清歡你這個大混蛋!大木頭!冷血動物!你明明心裡什麼都清楚!你明明知道我對你是什麼心意!你就是故意吊著我!故意看我笑話!”
“啊啊啊啊鑽死你!我今天非鑽死你不可!!”
少女毛茸茸的小腦袋在李清歡胸口和脖頸處胡亂拱來拱去,發絲蹭得李清歡一陣發癢,兩隻小拳頭還毫無殺傷力地在他背上輕輕捶打著。
李清歡被她這一套瘋狂的你能突破天際小鑽頭攻擊折騰得哭笑不得,隻能一邊笑著伸手按住她亂動的肩膀,一邊無奈地向後躲閃:
“你屬地鼠的啊?別鑽了!哪來的這麼大勁兒?”
“就不停!我就鑽!鑽死你個木頭木頭睦頭!”
李挽晚一邊用力往他懷裡拱,一邊喘著氣咬牙切齒地放狠話:
“你給我等著!李清歡!你別得意得太早!等本姑娘大學畢業了,我就去深山老林裡修煉絕世武功!等我神功大成的那一天,我就直接把你綁架到荒島上,根本不用經過你的同意,當場就強行把你給搞定!到時候我看你找誰哭去!啊啊啊鑽死你!!”
這一通毫無邏輯的瘋狂口嗨,配上少女在懷裡像隻小豬一樣亂拱的滑稽動作,簡直讓李清歡樂得停不下來。
他伸出雙臂,一把將懷裡這個鬨騰得滿頭大汗的小姑娘緊緊箍住,徹底鎖死了她亂動的小腦袋。
“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
李清歡低頭看著懷裡喘著粗氣、臉頰通紅的妹妹,忍不住笑罵了一句:
“兄控鬨麻了。”
李挽晚被李清歡結結實實地抱在懷裡,動彈不得。
她抬起頭,迎著李清歡那雙充滿了戲謔與寵溺的溫和眼眸,聽著他嘴裡那句半開玩笑的吐槽,原本緊繃的小臉終於慢慢放鬆了下來。
少女吸了吸鼻子,沒有再掙紮,隻是把發燙的小臉重新輕輕貼回了李清歡的胸膛上。
她兩隻手軟軟地環著李清歡的腰,聽著身下傳來的平穩心跳,嘴角不知不覺間勾起了一抹無比安心的弧度。
李挽晚知道,哥哥剛才那句“兄控鬨麻了”隻是一句習慣性的玩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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