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到底想怎麼樣?”
虞秋秋的聲音有些乾澀,呼吸粗重地問道。
正對麵的旎夢緩緩站起身來。
黑色的包臀裙勾勒出她曼妙挺拔的腰臀曲線,紫發禦姐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虞秋秋,抬手指了指包廂門外:
“很簡單,虞小姐。這裡的環境太吵雜了,不適合進行深度的業務交流。”
旎夢抽下金絲眼鏡,從隨身的精致手包裡抽出一副深黑色的墨鏡戴上,遮住了眼底翻湧的殺意,語氣冷酷而不容置疑:
“現在,站起來,去櫃台把你點的這鍋羊肉賬結了。”
“然後,安安靜靜地跟著我們走。不要試圖呼叫什麼支援。”
旎夢微微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我們需要借用虞小姐你這個人質,在市內找個絕對安靜、絕對無人打擾的地方……讓你背後那個真正出資策劃這一切的大老板,親自出來跟我們見一麵。”
紫發禦姐的眼中閃過一絲近乎病態的執念:
“等那群企圖威脅白莎綺、威脅李清歡的幕後雜碎現身……我們會親手把他們一個個碾成肉泥。”
“隻有把那顆罪魁禍首的腦袋砍下來……我們,才有資格去祈求那個人的原諒!!”
聽著旎夢嘴裡那些顛三倒四、邏輯徹底混亂卻又充滿癲狂殺意的宣告,虞秋秋隻覺得整個人仿佛被推進了一個巨大的荒謬深淵之中。
這個人……
這幫瘋女人……
她們到底在說什麼胡話啊?!
但此刻,腹部那柄沉重的手槍已經再次狠狠頂了頂她的肋骨。
柳穀雨笑嘻嘻地站起身,身體緊緊貼在虞秋秋的身側,用寬大的風衣下擺完美遮擋住了桌下的動作,左手親昵地挽住了虞秋秋的臂彎,在外人看來就像是一對無話不談的閨蜜,右手卻死死扣著扳機:
“走吧,虞長官動作自然一點哦,要是被外麵的小哥哥們看出端倪,我可是會手滑走火的呢”
虞秋秋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的雙腿停止顫抖。
她站起身,拿起椅背上的黑色風衣搭在臂彎裡,順勢遮擋住了自己被挾持的側腹。
在四名高階機娘看似鬆散、實則無死角封鎖的圍攏下,虞秋秋邁步走出了包廂,一步一步走下了木質樓梯。
樓下大廳的收銀台前。
飯館的胖老板正樂嗬嗬地數著鈔票,猛然看到這五個容貌驚為天人的絕色女子從樓上走下來,手裡的計算器啪嗒一聲掉在了櫃台上。
“老……老板,結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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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秋秋擠出了一個極其難看的勉強笑容,從口袋裡掏出幾張百元大鈔扔在櫃台上,甚至連找零都沒要,便在柳穀雨的貼身挾持下,快步走出了飯館大門。
胖老板愣愣地看著扔在櫃台上的鈔票,又看著門外那五道遠去的曼妙背影,忍不住咂了咂嘴:
“好家夥……大白天拍電影呢這是?現在的年輕小姑娘長得可真俊啊……”
他哪裡想得到,就在剛才那一瞬間,他這間破飯館已經在鬼門關前瘋狂橫跳了好幾圈。
……
飯館外。
蕭瑟的秋風卷起漫天沙塵,吹得路邊的枯樹枝椏發出嗚咽般的怪響。
一輛通體漆黑、車窗全部貼著重度防窺防爆膜的大型七座越野車,正悄無聲息地停在路邊的隱蔽樹蔭下。
車門哢噠一聲滑開。
虞秋秋甚至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柳穀雨和蘇打橙一左一右半推半架地塞進了後排最深處的座椅上。
砰!
沉重的防彈車門重重合死,將外界所有的聲響瞬間隔絕在厚重的鋼板之外。
車廂內部的光線極其昏暗,隻有儀表盤泛著微弱的幽綠色熒光。
一上車,蘇打橙那張暴躁的小臉上便閃過一絲熟練的冷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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