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鳴崢，你別提溫笙，別說什麼溫笙合不合適，我隻問你，你真的不願意？也不後悔。」
她走過去，按住黎清晏的肩膀，看著他的眼睛。
季鳴崢眼神顫了一下，有一瞬間的躲閃，隨後才抬眸看向她。
「之前殿下說那樣的話，我發了誓，我如果喜歡殿下，我就跟著殿下姓，我不想改姓黎。」
他笑著抬手：「但我可以繼續配合殿下演戲，我們如今是綁在一起的，隻要殿下需要幫助，我萬死不辭。」
季鳴崢覺得這樣對他們三人都好。
可黎清晏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她搖頭：「不用了，你既然不願意，也不用配合演戲了。」
演戲演到後麵，也需要親密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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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鳴崢臉上的笑容落了下來，演戲也不用了嗎？
「真的不用了？」
「嗯，不用了。」
如果註定未來不會更親密發展，那演戲也沒有意義。
黎清晏站起身：「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不會給你造成煩惱。」
她還想著以後多來找他，但快樂如此短暫。
她唯一可以放鬆心神的地方就這樣失去了。
或許晚一點開口，他態度會有些轉變，畢竟感情是可以培養的，可她沒那麼多時間。
她以為他們感覺都是相似的，結果隻有她自作多情。
她最有把握的季鳴崢也拒絕了她。
連續兩天，她都在被拒絕，黎清晏離開長風殿的背影都帶著焦躁。
季鳴崢看著她的背影，手死死捏著扶手，張了張口，可最後也沒開口。
黎清晏出了長風殿，站了片刻，忽然轉向枕星閣。
她要去問溫笙，她要在今晚得到全部答案，不論結果如何，她好做準備。
如果說之前，黎清晏對『易得感』最多的溫笙，也有些把握，畢竟他們後來相處確實也不錯。
但經歷了季鳴崢的拒絕，黎清晏信心大減。
看到溫笙時，她甚至有些笑不出來。
「殿下。」溫笙有些意外她的到來，看著她臉上勉強的笑，滿是疑惑：「怎麼這個表情？」
殿下和季鳴崢相處不是很愉快嗎？
「沒什麼。」
黎清晏搖頭，進了枕星閣後，靜靜看了溫笙片刻。
溫笙低頭看看自己：「殿下怎這般看我？」
「溫笙，你覺得我們現在關係如何？」
「挺好。」溫笙實在疑惑：「殿下為何這樣問？是發生什麼事了？」
「就是確認一下，如果溫笙你覺得我們不熟，關係也一般，我就沒必要問後麵的問題了。」
她不是受虐狂，不想一直找虐。
溫笙眼底疑惑更甚，想了想道：「殿下可是哪裡又需要用銀兩了？如果數目不多，我可以儘快湊齊，如果多，可能需要一些時間周轉。」
黎清晏聽了，終於忍不住笑了。
他以為她又要銀兩，都說錢在哪，愛在哪，黎清晏重拾信心。
「我暫時不用錢，但未來需要你這個人。」
她斟酌著開口：「我的情況已經和你說過，未來可能還會遇到很多類似之前中藥的情況，如果還需要更深入的接觸，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溫笙睫毛顫了一下，一瞬間想通了她剛才為什麼會那麼問。
船艙內的一切，證明他從前厭惡親密之事，隻是因為厭惡其他人，對她並不排斥。
他本就是她的側君，其實殿下無需過問的。
可她既然問了，或許也問了季鳴崢。
「殿下，你方才是不是先問了鳴崢，他的回答，你不滿意嗎？」
黎清晏皺眉：「你為什麼先問他？難道他拒絕和接受，你也要一起？」
這個態度，她難道又被是拒絕了？
不可能這麼倒黴吧？
在黎清晏不敢置信的猜測中，溫笙眉頭一跳，季鳴崢他拒絕了？不應該。
看溫笙沉默，黎清晏深吸一口氣追問：「溫笙，你的答案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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