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變成同一個人“變成……同一個人？”
我妻善逸停下了抽泣，一臉茫然地看著炭治郎。
“你在說什麼胡話啊炭治郎！他們明明是兩個人！”
伊之助也停止了對食物的覬覦，摘下頭套，好奇地湊了過來。
“味道？什麼味道？俺隻聞到了天婦羅的味道！”
蝴蝶忍臉上的笑容，出現了一絲裂痕。
她知道炭治郎的嗅覺異於常人。
但她沒想到，竟然能敏銳到這種地步。
富岡義勇也皺起了眉頭。
他看著炭治郎那雙真誠的、不含任何雜質的眼睛，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就是……一種感覺。”炭治郎努力地組織著語言，“以前的富岡先生，身上的味道像冬天的山泉，很冷，很安靜。”
“忍小姐的味道，像開在陽光下的花，雖然聞起來很香，但仔細聞，能聞到一絲絲……藥草的苦味，和一種……很憤怒的味道。”
“但是現在，”炭治郎的表情更困惑了，“你們兩個人的味道，好像混在了一起。”
“富岡先生的泉水裡，好像開出了花。”
“忍小姐的花香裡，也好像流淌著泉水。”
“聞起來……沒有以前那麼冷，也沒有以前那麼憤怒了。但是……多了一種很複雜，我說不出來的味道。像是……無奈？還有一點點……溫暖？”
房間裡頓時一片死寂。
善逸和伊之助都聽傻了。
蝴蝶忍臉上的笑容已經完全消失了。
她看著炭治郎，心中巨震。
憤怒的味道……
這個孩子，竟然能聞出她一直壓抑在心底，連她自己都快要忘記的情緒。
為了給姐姐報仇，她捨棄了一切。
她戴上姐姐喜歡的溫柔麵具，模仿姐姐的說話方式，逼著自己去做一個溫柔的人。
但隻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內心，無時無刻不燃燒著對鬼的熊熊怒火。
這份憤怒，是她活下去的動力，也是束縛她的枷鎖。
而現在，這個少年卻說，她身上憤怒的味道，變淡了。
是因為……身邊這個人嗎？
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富岡義勇。
富岡義勇也正在看著她。
他們的視線，在空中交匯。
通過那錯亂的視覺共享，富岡義勇“看”到了蝴蝶忍眼中的自己。
那張臉上，是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一絲絲的柔和。
泉水裡，開出了花。
他好像……有點明白炭治郎的意思了。
“炭治郎。”富岡義勇開口了，聲音一如既往的平淡。
“是！富岡先生！”
“我們正在修行。”
富岡義勇用最簡潔的語言，重複了那個已經被無數人懷疑過的借口。
“修行？”炭治郎眨了眨眼。
“嗯，一種很高深的修行。”蝴蝶忍很快就接過了話頭，臉上的笑容也重新掛了起來，“這種修行，能讓我們的氣息、精神，甚至是……味道，都達到高度的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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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好厲害的修行！”炭治郎立刻就信了，眼中滿是崇拜，“那一定很辛苦吧？”
“是啊，非常辛苦呢。”蝴蝶忍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富岡義勇。
“那……你們的手為什麼要綁在一起呢？”炭治郎還是很好奇。
“這是修行的第一步，叫做‘身心合一’。”蝴蝶忍臉不紅心不跳地開始胡說八道，“隻有身體時刻連接在一起，才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和心跳，從而達到精神上的共鳴。”
“原來是這樣！”炭治郎恍然大悟，一臉“學到了”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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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妻善逸在一旁小聲嘀咕：“聽起來好可疑……”
“閉嘴！弱味噌！”伊之助一拳捶在了善逸的頭上。
“總之，”蝴蝶忍拍了拍手，結束了這個話題，“我們的修行是機密，你們不可以對任何人說起，明白了嗎？”
“是！我們明白了！”炭治郎立刻大聲保證。
“好了，你們也探望過了，可以回去了。記住，明天的訓練量，三倍。”蝴蝶忍微笑著下了逐客令。
三個少年如蒙大赦，連滾爬爬地逃離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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