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我們一起去“炭治郎，這裡沒你的事。”蝴蝶忍的聲音很冷。
“可是……”
“回去訓練。”
“忍小姐……”
“我說，回去！”蝴蝶忍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嚴厲。
炭治郎被她嚇得，一個哆嗦。
他求助似的，看向富岡義勇。
富岡義勇沒有看他。
他隻是看著蝴蝶忍，沉聲說道：“你冷靜一點。”
“我很冷靜。”蝴蝶忍說道。“我比任何時候，都要冷靜。”
“我知道這是陷阱。我也知道童磨很強。”
“但是，我必須去。”
“這是我對姐姐的承諾。”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富岡義勇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地刺了一下。
他想起了，在那個教堂裡看到的她的記憶。
想起了，蝴蝶香奈惠在臨死前對她說的話——讓他退出鬼殺隊，去過一個普通女孩的幸福生活。
她沒有做到。
她選擇了一條最艱難，最痛苦的復仇之路。
他看著她。
看著那雙燃燒著怒火的眼睛。
他知道自己是勸不住她的。
就像當初沒有人能勸住要去參加最終選拔的錆兔一樣。
他們的眼神是那麼的像。
一樣的堅定。
一樣的義無反顧。
富岡義勇緩緩地鬆開了握著刀的手。
他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再次睜開。
眼神裡那份焦急和憤怒已經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平靜。
“好。”
他隻說了一個字。
蝴蝶忍愣住了。
“你說什麼？”
“我說，好。”富岡義勇看著她，重複了一遍。“我們一起去。”
這一次，輪到蝴蝶忍說不出話了。
她以為，他會一直反對下去。
她甚至已經做好了和他大吵一架，甚至是大打一架的準備。
但她沒想到他竟然……就這麼同意了。
“你……”
“但是，”富岡義勇打斷了她。“你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不準死。”
他的聲音，很輕。
卻像一塊巨石，重重地砸在了蝴蝶忍的心上。
“在殺死童磨之前，你，不準死。”
“你必須，好好地，活著。”
蝴蝶忍看著他。
看著他那雙比天空還要藍，比大海還要深的眼睛。
她忽然覺得自己那顆被仇恨充滿了的心好像……被什麼東西填滿了一點點。
那東西，很暖。
暖得讓她的眼睛有些發酸。
“好。”
她點了點頭。
“我答應你。”
站在一旁的炭治郎看著他們，終於鬆了一口氣。
他能聞到。
剛才他們兩個人身上的味道都變得很可怕。
像暴風雨來臨前的大海。
充滿了憤怒和悲傷。
但是現在，那股味道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雨過天晴之後，彩虹的味道。
很複雜。
但，很美。
……
事情就這麼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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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岡義勇和蝴蝶忍，要去北方討伐上弦之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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